‘梦想一心’
“你让我居住在你的心中。”
真的笑容温柔得犹如午后融化的初雪,带着明媚般的哀伤,“那我也将我的心送给你吧。
“我以后会成为人偶,人偶不会流泪,所以人偶不需要情感,也不需要心,我就将我的心,我的梦想托付你吧。
请你走出凯瑞亚,回到稻妻,种下神樱树...救下我的子民。”
神明的心融入了这片逐渐枯萎的世界中。
樱花盛开如画,黄昏的光辉铺洒平原。
两处梦想融成一份梦想,当两份意识空间相融时——
这才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梦想一心】
清诺岩终于是走到了最后一步。
【lv100(人理维系者)】
逆着空间的重压,清诺岩向天理维系者踏出了最后一步,拔出了神切!
——
ps1:呼,晚安!
ps2;顺带提一嘴俺挖的最长的一个坑,大家看下面两张图,当时还有细心的读者进行猜测呢,那份痛觉久违而又陌生的原因就是如此啦,因为五百年前天理的确被伤过。时间旅行的大纲从那时便决定好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种下果实
赤色的大地,苍茫的雪山,铅色的天幕厚重的云霭,都融化在了这一刀中。
不动一心。
便是既无所往而生其心,无心而动,随心而动,而清诺岩这颗心,藏于奥藏山的深处,已经落寞了千年。
厌离浮世泡影,欣求净土常道,为了那份约定,在空无孤寂的时代里,他的心灵已经驻守了千年,已经不动了千年。
神切藏于刀鞘中,从清诺岩于山间斩雪起,直到今日,便已有千年未曾出鞘了,千年未能展露锋芒,千年的思念与千年的意气,在此刻积攒到了极致。
不动的一刀,在今日,终于是动了。
坎瑞亚被吞噬了,铅色的云层被蒸腾干净,漫野的污秽与荒芜落入白色中,世界都闪烁在这道白色光辉中;于此同时,天理的权柄倾轧而下,天空岛恍若坠落,无穷无尽的空间压迫着那份纯白的世界。
若说世间存在过无想,亦或者永恒,便都在那一道刀光中。
世界陷入了长久长久的缄默。
....
明明是春天,坎瑞亚却下雪了。
无心亦无肺。
清诺岩感到了寒冷。
灰色的雪花落在他的肩头,融化成沁润的雪水,顺着和服布料的间隙渗透入肌肤中。
雪水与血水混成了一团,纯白与血红两种颜色相互晕染开来,分不清哪一部分是血,那一部分是雪,
他剧烈地咳嗽着,除了咳出血来外,还咳出了内脏的碎片。
清诺岩从和服衣襟口袋中取出了半壶酒,晃了晃,还有些许余温——这酒是他在奥藏山酿的清酒。
薄薄的酒汽蒸腾在空中,又随雪花消弭散去,清诺岩看着那水雾,忽然不知道对谁道,“来一杯吗?”
没人回应他。
在清诺岩身后,是天理维系者。
那纯白的发丝散在空中,灿金的瞳孔深处依旧没有半分情感,祂似乎没有受伤,依旧威严古奥,不像清诺岩半身都是鲜血濒临死亡,她赤足踩在废墟上,地上的尘埃不能侵染祂。
但是,当天上的神明踩在了大地上时,这便说明一切了。
平局。
或者说,两败俱伤。
清诺岩伤得很重,灵魂都几乎被空间压成了碎片,天理维系者伤的更重,神切最后一刀斩过了空间,真真切切地落在了牠的身上,那份酝酿了千年的刀,即使是神明,也能斩落于地。
无论是他,还是天理维系者,今日所受的伤,至少需要数百年才能恢复。
“喝一杯吧。”
“你是值得敬重的对手。也是值得敬重的神明。”
“就算平手啦。”
清诺岩又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他将一小半的酒倾倒在了神切上,洗去刀上的血污,那柄刀刃叠着瑰丽而又诡谲的雷纹与风纹,在纹路缝隙间,金色的鲜血顺着细细的血槽落下,沿着刀尖滴落于地。
可当清酒碰到了神明的血时,便蒸发成了薄薄的水雾。
天理维系者并没有接下清诺岩递来的酒,祂平静地注视着面前僭越的凡人,轻声道,“最后一刀...你收手了。赢的是你。”
最后一刀,清诺岩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