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美真澄这才抬起头,用右手的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望着周围的环境,目光闪动了一下。
只见在小径的尽头,是一片颇为宽阔的空地,大约有上千平米,周围树木高大,夜空中照射下来的月光,也无法穿透厚厚的密林,达到这片空地。
空地的边角处,建造着一间木制的房屋,整体看上去并不大,窗门严密的进行封锁,看不到里面的事物。
其余地方都是空白。
但说是完全空白也不准确,空地上还有不少的木桩与标靶,以及没有来得及收拾的翻土与建造工具。
毫无疑问,这是一片极为隐秘的私人训练场所,属于某个人的私人家产。
村子里的人,无法接近自己,火影、包括火影直属的暗部,也不能在毫无理由的情况下介入进来,侵犯这里的隐私。
这里的每一块土地,都刻印着‘宇智波’的名号,威慑力十足。
这也意味着,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外人想要进入调查,都是困难重重。
浅美真澄不由得抓紧了身上的白色大褂,将右手里的手术刀,藏得更加严实,确保不会暴露出来。
这样一来,无论待会儿发生什么,自己都不至于失去反抗之力。
“过来吧。”
转过身,白石稍微打量了一下浅美真澄的身影,在她没有表情的脸上定格了有两三秒的时间,才重新转过头,走向紧闭的木屋房门,拿出钥匙打开上面的门锁。
屋子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白石习惯性的将手往旁边的墙壁一摸,按下开关,屋子里便被明黄色的灯光照耀,将黑暗驱逐。
怀着紧张的心情,跟着白石进了这间木屋。
听到背后房门砰咔嚓一声轻响观赏,导致浅美真澄的心脏也跟着一跳。
木屋里面除了休息用的双人床,就只有一些简陋的桌椅,看来只是一个在修炼过程中,感到疲累时用于休息的临时驻点。
“抱歉,在别的地方会面很容易被人发现,这里虽然简陋,但胜在隐蔽。再加上我的感知忍术,保证不会有人在旁边偷听,你放心吧,浅美同学。”
不,这样一来,不是更加危险了吗?
随着白石那宽慰人的话语说出,浅美真澄的内心,反而更加警惕。
“先说好,我是不会跟你做那种事的,死了这条心吧。”
贴着墙角,浅美真澄将握住手术刀的右手,藏在背后,虽然表情略微无助,但话语之中透露着坚定的否决之意。
“?”
那种事?
哪种事?
白石微微一愕,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随即看到浅美真澄那张带有无助和悲伤,却同样满含倔强之意的白皙脸孔,此时微微咬着下唇,仿佛在做着某种极为激烈的心理抗争,不知道为何,身上充满了一种想让人欺负的柔弱氛围。
“……”
白石略微张大了嘴巴,对于这位老同学跳跃性的发言,他的思路有些跟不上。
“浅美同学,我是忍者,怎么可能强迫女人做那种事?”
“这可说不定,在作为忍者之前,你首先是一个男人,还是正值这种特殊年龄段的男人。而且,这里只有我们两人,无论发生什么,外面的人都不知情。”
“……”
感觉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会变成有关于男性生理行为的议论。
“这方面的要求的确也很诱人,但请放心,我并不需要你为我解决生理上的需求。”
感觉这位老同学像是误会了什么。
难道在外人眼里,自己是那种会对别人未婚妻产生浓厚兴趣的变态?
白石摇了摇头,对于对方的脑回路实在不敢恭维。
“你难道是想从精神上,先让我感到屈服吗?”
脸上挣扎悲哀的表情,更加传神生动了。
“在说这句话之前,能把你手上的手术刀拿下来吗?”
一边以无助柔弱的姿态引诱他,一边手里紧紧抓着手术刀。
要是毫无防备的走过去,绝对会被划开喉咙死掉。
浅美真澄的身子轻轻一颤。
被发现了。
低下头,脸上那无助柔弱的表情,仿佛变戏法一样,瞬间失去踪影。
“发现了吗?我以为我隐藏的很好。”
白石没有解释。
在药剂部门的药物开发组中担任一个组长职位的中忍,怎么可能会表现如此孱弱。
“放心吧,我对你没有恶意,你也不用摆出这么警惕的样子。我之所以带你来这里,也只是因为这里足够隐蔽,在了解真相的途中,确保不会发生意外而已。”
白石并未靠近浅美真澄,与对方保持三到四米的距离笑着开口。
“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