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赵公子被苏婉君一把赢了一万两黄金,然后又被她拿着两万两黄金当众嘲讽,只怕赵公子这爱颜面的人,以后是不会再来这不夜城了。
苏婉君见那个“有钱”的赵公子走了,便立刻看着周围人喊道:
『你们有谁想来和我比一局的吗???』
众人闻言,立刻摇头表示不比,一把就是两万两黄金,这特么谁受得了??
祐看见苏婉君这傻样,便立马上前和她说道:
「傻丫头,你一把押那么多钱,谁会来和你比??你压少一点,自然就有人来了。」
苏婉君听了,便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周围的人说道:
『那我就押一万五千两吧,不能低了,再低下去的话就没意思了。』
祐和众人听到苏婉君这话,心中真是无语到了极点。
这一万五千两黄金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的随意?
好像这些钱都不是钱一样。
不过就在这时,只听一个略显厚重的男人声音忽然从围观人群的外围传来:
『小妹妹,你不用降低赌注,就两万两,我来和你玩一局。』
这男人一出声,围观的人群便瞬间分开到了两边,为那说话的男人空出了一条直达赌桌的通道。
祐闻声看去,只见那说话的男人是一个身形精瘦,长相好似豺狼一般的男人。
祐十分清楚的记得,这人先前一直跟在宁员外的身边,是宁员外的一个手下。
而事实也正如祐所想的那样,这人就是宁员外口中的老豺,也是这间不夜城的主管。
此刻,只见老豺一步一步的从人群外围走到赌桌前,然后很自然的坐了下来,坐到了苏婉君的对面。
苏婉君看见老豺,便立马很是严肃的说道:
『我记得你不是跟在那个猪头身边的人吗??』
老豺闻言冷冷的一笑,道:
『小丫头,虽然我不知道你家里有什么势力,但我劝你说话还是放尊重点。』
苏婉君闻言,便很是不悦的回道:
『那个猪头有什么好让人尊重的!』
老豺听到这话,虽然心中盛怒,但是面色却依旧和刚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
而此刻,只听苏婉君继续说道:
『现在不管那个猪头了,你既然说跟了,那就赶紧把钱拿出来,我们开始吧!』
老豺闻言,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而是冷笑道:
『我不用拿钱出来,因为你是赢不了我的。』
苏婉君听到这话立马就不爽了,只见她一拍桌子大喊道:
『哪有人不拿钱出来就下注的呀!?』
不过苏婉君这话一说出来,便听见旁边有人说道:
『豺哥可是这不夜城的总管,只要他一句话,这不夜城钱庄里的钱随便他拿,所以他是不会赖你账的。』
苏婉君闻言,仔细打量下这老豺,随后便忽然淡淡的笑了下,说道:
『原来你是这不夜城的主管,那既然如此,本姑娘就不担心什么了,我们开始吧!!』
老豺闻言,立刻对旁边的发牌官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发牌了。
紧接着,只见发牌官用娴熟的手法洗完牌后,将竹牌分别发给了老豺和苏婉君。
这时,围观的众人也开始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这小姑娘真是不长心,竟然和老豺玩起来了。』
『是啊,老豺这家伙不但运气好,而且赌技出神如化,就从来没输过!』
『传闻说老豺会出千,但是却从来没人看出过破绽。』
『我看这小丫头的两万两黄金要没了!』
祐在一旁闻言,没有说话,而是一直在盯着苏婉君的小脸蛋看。
因为他能感觉的出来,苏婉君这丫头要搞事情。
再又经过了两轮发牌后,只见老豺拿起手中的牌轻轻的摸了一下,然后看着苏婉君冷笑道:
『小妹妹,我直接了当的告诉你,我手里的牌是二十点,你是继续要牌,还是不翻牌,玩下一局??』
苏婉君闻言,先是微微皱了下眉头,看了看手中的竹牌,然后又学着老豺的样子摸了摸自己手里的牌,接着才回道:
『我还要牌!!』
老豺闻言,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