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背后陷害。
或是被误认为是潜伏进入的卧底……
而且,自己想要依靠其他皇子。首先得要认识人家。
什么齐辰炎齐辰阳就不用说了,都早就结下了梁子。
齐长平和齐诚望就更不用说了,自己还得想着怎么对付他们。
最后……貌似就没有其他认识的皇子了。
不对,好像漏了一个齐修年?!
可是……
想了想,夏涓还是摇了摇头,觉得利用皇帝儿子这条路也行不通了。
那这么一来,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皇帝的女儿?!
比如之前在清长府认识的那个什么……什么莜莜公主?!
我堂堂一个大男人,去给一个小姑娘家家干活儿,传出去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再者说了,公主又没有办法继承大统。
自己跟在她身边,能做什么?!
做女红?!涂胭脂?!嫁男人?!
可别了!
觉得自己已经有些胡思乱想,饥不择食了起来。
夏涓无奈的笑了笑,觉得自己真的是无路可走。
难道……
自己真的只能被迫回家继承亿万家产了吗?!
夏涓不想。
而且她现在变成了女人,在太平待久了,一定会被族人们看出来的。
可是待在京城,也确实无路可去啊!
大姐倒是和自己说过有什么事情可以通过裁缝铺联系她。
但后宫不能干政,大姐也只能是在经济上,或者施展一些小手段帮助自己。
何况于情于理,夏涓自己也不希望依靠别人。
自力更生,独立自强。
这是夏涓的选择!
因为她不希望再次成为一个只能坐在家里的废物。
每天吃吃喝喝,像一滩烂泥一样!
这种日子,她已经过了十八年了!
一时之间,夏涓看着那张塌下去的床,有些落寞了起来。
“不过无论如何,我得先离开这里。”
“呆在这姓叶的宅子里面,怎么?要被他嘲笑么?!”
自尊心受到了挫折与伤害。
夏涓感觉自己的脸上无光,更准备找齐诚望说个清楚。
无论如何,她都要赶紧离开。
可是她刚刚一站起来,就感觉双腿发软,浑身直打哆嗦的疼痛。
“这点疼痛罢了,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
嘴唇紧紧的抿着,惨白到令人感觉到害怕。
夏涓额头上布着一阵汗珠,摇摇欲坠。
自尊的受挫,面子的坚持。
这都让夏涓咬住牙齿拼命的忍耐下来。
她一瘸一拐,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的房门,披上了放在衣架的衣服。
我可以的……
这点小伤罢了……
我又不是女人,又不是娘娘腔!
难道受了一点小伤,我就要召告天下了吗?!
那也太可笑而又脆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