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夏涓吞咽一口唾沫,淡定的转过脑袋。
“你忙你的去吧。”
“是……”
虽然脸上不免带着好奇。
不过那小二还是迟迟顿顿的点了点头,慢慢的走下了楼。
夏涓眼睛一瞥,确认对方消失不见。
这一下,她才觉得松了一口气,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叶宁的房门前。
“奇怪……”
转了转眼珠子,身子蹲伏着。
夏涓侧耳倾听,却仍是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那方才的声音……
这姓叶的,不会是在……
挑了挑眉毛,夏涓脸色忽然间有些古怪了起来。
这姓叶的……
也说不定吼……
毕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热血男儿。
而且这家伙死板老旧得很。
长这么大,估计连女人都没碰过吧!?
哈哈,真是可怜!
虽然……
虽然好像我也没有资格说他……
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怀着好奇的心态,夏涓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抬了起来。
一时间,只看到屋内十分昏暗,一支小小的蜡烛点燃着明亮。
夏涓迟疑一下,伸手沾了沾唾沫,在那纸窗上捅出了一个小小的洞
口。
“这家伙究竟搞什么鬼?!”
“但愿不要看到什么污秽而不堪入目之事!”
嘴角勾勒起一抹嫌弃与厌恶。
夏涓将眼睛凑近一看。
却只看到昏暗的灯光下。
叶宁正褪去着上衣,将手臂靠在桌子之上。
“这家伙……莫非真的在……?”
看到叶宁褪着上衣,夏涓眼睛一瞬间瞪大起来,聚精会神的凝视着。
视野的模糊最终逐渐凝聚清晰起来。
灯光旁。
叶宁那孔武有力的手臂上是一块黑色的膏药。
此时那膏药已经被撕下了一半。
夏涓凝眸一眼,就看到了那膏药之下的区域一阵紫黑,看起来似乎伤得不轻。
等等……手臂……
而且是左手?!
一瞬间脑海里忽然间想起了那一夜的事情。
囡囡和招娣曾经说过的……
这姓叶的,似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上新的膏药?!
那七伏天机令给他造成的伤势,好像至今都留下了隐疾?!
眼睛微微一颤,夏涓的脸色忽然间就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那种流露出来的感情不知道应该称之为逃避还是愧疚。
亦或者是某种更加深层次,却就连夏涓自己都不明白的东西。
总之在这短短的一个刹那。
夏涓只觉得自己眼睛的视野模糊开来,整个人呆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