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没有好吗?!
闭上眼睛,吞咽了一口唾沫,夏涓脑海一片乱麻。
当初齐长平曾经说过。
姓叶的受了皿毒老祖的毒,一辈子不可能恢复。
哪怕恢复了,也注定会留下顽疾,留下伤痛。
那这么说来……
你这家伙……
你的身体,究竟还有多少……
多少因为我而留下的伤口。
因为我而……无法恢复的顽疾?!
一时间似乎都感觉不到了手臂上的疼痛。
夏涓静静地坐着。
微风拂面,轻轻吹开了她凌乱的头发,抚摸在那张国色天香,惊世骇俗的面孔。
须臾,夏涓才回过神来,缓缓的站了起来。
“我之前似乎看到这悬崖底下有一条河流,还有果树。”
“看看能不能摘些果子吧……”
自言自语间,夏涓的背影便一步步的随着前进而消失在了雾气之中。
她找到了河流,洗了洗自己脸上的污渍。
停顿了一下,夏涓才想起了自己脸上的易容已经破碎。
河水倒映着的。
是一张自己都有些陌生。
但不了不可否认的美丽面孔。
自己对自己的长相不熟悉,这世上恐怕也只有我这么一个。
可是……
这河水上倒映的,真的是我么?
是本我,还是另一个我?!
是九天玄冥劲破茧重生前的夏涓。
还是如今正在思考的夏涓呢?!
夏涓趴在岸边,静静的看着河水上的女子看着自己。
几乎快要陷了进去。
“这不是我……”
“至少……”
“不是我心中所期待的我。”
苦涩的笑容一晃而过。
夏涓毫不犹豫的从藏宝囊中拿出易容道具,再次在自己脸上易容起来……
半个时辰后。
怀中抱着一大堆的果子,夏涓不紧不慢的走回了原来的地方。
她记忆出众。
哪怕周围都是雾气,根本什么也看不清楚。
可她还是能够凭借着自己的脑袋。
直接在脑海里呈现出仿佛一条轨道一般。
而她,只要跟着那条轨道行走就是了。
“原来你去找食物了?!”
“嗯。”
夏涓答复一声,把果子扔在地上。
她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擦干净了表皮,便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
看了看地上的果子,又看了看夏涓。
叶宁端坐着,忽然间就又转过头来,扫视了夏涓一眼。
“你又重新易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