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宗门之中,原来也是如此的险恶与虚伪么?”
若有所思的转了转眼眸。
夏涓本以为,只有朝堂之上,政策博弈之间,才会如此的可怕而又奸诈。
然而现在看来。
太阳宗内,简直也是宛如朝廷之中的争斗一样惊心动魄。
说错了话,就要惹来杀身之祸!
每个人,都想要利用你,奴役你。
却又说着好听,虚假而又假善的话语。
或许是十八年来一直待在家中,确实有些娇气了。
说实话,夏涓如今仔细一想。
自己这出来闯荡江湖,辅佐他人的一年,也确实乏惫不堪,疲于奔命。
就像是有时候你明明知道结果。
可是当你真正去经历这结果的时候。
才能够体验到这其中真正的滋味。
仅仅一年。
如今夏涓回忆起来,才发觉自己似乎太高估了自己。
朝堂之上的争斗,只会比这更加的惊险,更加的可怕,更加的吃人不吐骨头!
不过一年自己就已经身心疲惫,心生退意了。
那未来的几十年,几百年,自己又要如何呢?
一时间叹息一声,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
夏涓转过身来看了看面容憔悴的花江筠。
吞服了丹药之后,她的脸色已经有明显的好转了。
“好好休息吧。”
拍了拍花江筠的身子。
夏涓抿嘴一笑,便将房门紧锁起来,以防花江筠被人趁人之危了。
随即,她便就继续装作受伤的模样,一瘸一拐,跑到塔楼清扫。
但事实上。
没人会在意她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新人。
哪怕她受了伤,哪怕她一个人站在寒风中清扫了不知道多久。
太阳宗数十万众的弟子来来往往,足有千人来回。
可是根本没有人会去在意一个微不足道的陌生人。
一个最低贱的新晋的外门弟子。
不过好在,这倒也是正中夏涓下怀。
毕竟如此一来,就说明自己的伪装十分到位!
面无表情,麻木而又觉得有些乏味的扫地着。
直到夏涓忽然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注意着自己。
身为凝法境巅峰的敏锐让她一瞬间洞察。
夏涓才迟疑一下。
再三纠结中才假装自己在四处看风景。
随后才将眼神轻轻的往自己察觉到的地方潦草一瞥。
却是一瞬间。
夏涓愣了一下,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是叶宁。
得了,自己演那么多戏,白演了!
不过……他找我干什么?!
夏涓眼珠子刚刚落下,便一瞬间反应过来。
她眯着眼睛,看向叶宁。
此时此刻,叶宁与另一个男弟子正在搬运东西。
看到自己回过神来。
叶宁就赶紧装作劳累疼痛,停下了脚步。
他一边捏着自己的肩膀,一边扫视向了自己,嘴硬微微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