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忍让。
三人正说着国家大事,本是十分严肃凝重。
被齐修年这么一说。
顿时间,叶宁也恍惚了一下,就忍不住摇晃着脑袋,抿嘴一笑。
温馨与甜蜜,尽藏在这浅浅的一笑之中。
只不过夏涓却就不这么想了。
什么一唱一和,什么夫唱妇随。
这齐修年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再说了,我……
我只把叶宁当哥们而已啦。
哥们明白吗?男人与男人之间的。
低下头去翻了翻白眼,却也不敢直接对着齐修年不敬。
夏涓撇了撇嘴巴,只能够忍耐下来,强行开口。
“太子,你还是莫要在调侃我们夫妻二人了……”
说到这里,夏涓与叶宁还对视了一眼。
显然,两人不免有些尴尬。
“修年,还是说正事吧。”
叶宁看着夏涓的眼神一瞬间明白。
便也赶紧点头,不再看向夏涓。
“嗯,说的对,其实我这一次回来就立马让你们过来,也是有事情要交代你们。”
齐修年深吸一口气,脸色终于变了变。
“你们都是我的心腹,是我齐修年的朋友,那我也便直接说了。”
“如今贤朝的边境,其实已是不大太平。”
“如今各方战火连天,血流成河,甚至有些地方,连地都要矮上几分!”
“什么?边境的战争已经打响了?”
夏涓眼睛一眯,又赶紧抬起头来。
“可为什么京城却没有任何的风声,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一定是怕民心动荡,国心不稳。”
夏涓刚刚说完。
身旁的叶宁已伸出手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但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个还是都同一时间看向了齐修年,等待着对方的解答。
“嗯,叶宁说的差不多。”
“目前为止,虽然还并未大规模的引发战争。”
“但恐怕不出一年,战争就要全面打响。”
“而如今正是新年,整个国家正处于狂欢团聚的状态。”
“若是边境战乱的消息传到了京城,那到时候定然是人心惶惶。”
“一传十,十传百,短时间恐怕要传遍整个贤朝。”
“这样的结果,就是到时候甚至说不定边境的战争还未落下胜负。”
“贤朝,便已经开始了内乱。”
“所以经过深思熟虑,父皇才下了旨意,命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将消息压下,短时间不让传来内陆。”
齐修年说着,便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
“如今各方势力,上至其余的三大帝国,下至各个山头的门派宗门。”
“所有人,都想要看着贤朝倒下,好将其国库之中的一切宝物瓜分。”
“我贤朝之中,又何尝不是内贼许多,想来个里应外合?!”
拳头一时间紧紧捏起,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齐修年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令夏涓感觉到了滔天的血海逼人。
但很快,那杀意又随着齐修年的睁眼而缓缓落下。
他摇头一下,又侃侃而谈。
“我这一次之所以回来,也是为了将贤朝之中所有的奸细通通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