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莫名炽热的滚烫。
以前自己尚且能用许多的理由来做解释。
可如今呢……
若是还有什么理由。
大概是正如叶宁与招娣囡囡那一天所说的话。
我大概得了很严重很严重的病。
不然,我又怎么可能会对叶宁那家伙有些好感呢?
这种事情,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自己身上的。
我以前可是男人啊!
男人怎么能……我又不是龙阳癖!
所以我不会喜欢男人的!
可……可那一次次冲击的心灵,都也在一次次摧毁着夏涓内心的支撑。
她在这浑浑噩噩的一天一天中开始动摇。
开始迷惘。
开始困惑。
开始彷徨。
因为从小身体不好的缘故,她因此而自卑。
害怕被别人讥讽自己不够男人,被发现自己的缺陷。
所以夏涓总是神经质,过度敏感着男女这个话题。
她激动而又扭曲的维护着,保护着自己的自尊。
维护着自己身为男人最后的一点尊严。
可变成女人这件事情……让她方寸大乱。
她的最后一点尊严被摧毁。
最后一点所要保护的面子消失殆尽。
所以夏涓变得病态,变得莫名其妙,变得不太正常。
她总是还在坚持着曾经的自己。
坚持着自己绝对不是一个有缺陷的男人。
因为从小到大有所缺陷这件事情……让他苦不堪言。
甚至根本不敢告诉任何人。
只是这背后的辛酸与苦恼,又究竟有几人能知道?
几人能懂?
那些在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
根本不会想到一个贵族子弟,威风凛凛。
但却……连男人最基本的一切,却都没有。
世俗的枷锁。
正中要害的恐惧。
对于整个时代的观念。
夏涓就仿佛牺牲品一般被赶鸭子上架,失去了前进的方向,只能够迷茫。
但如今……
她的眼前不再是一片茫茫。
她的眼中出现了两条道路。
但这两条道路……却都是夏涓难以抉择……
甚至……
甚至让她不敢再迈出一步了。
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醉醺醺的对着对面的莫穆晴苦涩的笑了笑。
夏涓抱着酒缸,整个人颠三倒四的,似乎快要抬不起头来一样。
“夏涓,你别再喝了……”
看着眼前夏涓醉醺醺,十分痛苦的样子。
莫穆晴紧紧的皱着眉头,眼眸中带着愤怒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