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蛋!你就是个混蛋!!!
你……
在哪儿……?
双腿,已因为腿软而缓缓的坐了下去。
万丈深渊下的寒风吹散了白雾,夹杂着迎头而下的风产生了气流。
夏涓抱着沧窟坐在地上,凝望着眼底下一望无际的万丈深渊。
身旁,曹霍一屡次伸手。
却又屡次戛然而止。
两人,便不知道在这悬崖边究竟站了多久。
须臾,曹霍一眨了眨眼睛,抿住嘴唇。
见夏涓始终失魂落魄,宛如行尸走肉。
他终于才叹息一声,蹲伏在了夏涓的身旁。
“找不到他人,或许……或许是他已经跑了呢?”
曹霍一这么一开口。
眼泪,在一瞬间麻木的从夏涓的眼睛夺眶而下。
她的脖子僵硬的一点点转了过去,随后落在了曹霍一的身上。
曹霍一第一次看到夏涓落泪。
他心中一揪,便又低下头去,点了点头。
“你想……”
“他找不到你,便只能赶紧离开,速速逃走。”
“最坏最坏的打算……也就是被东厂的人困住了。”
“那些人不是都要抓你们押送到京城吗?”
“既然如此,那他应该就不会这么的……你懂我的意思。”
“何况我听怀穆说过,这叶宁乃是有大气运的人。”
“他……应该只是离开了这里,你我暂时找不到而已。”
一番侃侃而谈,随即便戛然而止的停了下来。
面对夏涓呆滞的眼神,曹霍一似乎有些不敢直视。
只能够恍惚了几下眼神,低下头去。
被东厂的人抓住了……
或者是已经离开了吗?
抬起头来,看了看头顶的天空。
夏涓深吸一口气,脑袋里乱得不堪。
但……
“你说的是真的?”
无论心中是怎么想的。
如今的夏涓,已经本能的询问着别人。
希望用别人的无论是真是假的话,以此来麻痹着自己早就伤痕累累的内心。
“是真的!”
沉默一阵,随即曹霍一赶紧抬起头来,真挚的看了看夏涓。
“那狗皇帝之所以想要把所有人押送京城,就是想要在国都中展露自己皇帝的威风!”
“若是人少了,齐辰龙还怎么显露着皇帝的权威呢?”
“所以……他一定不会轻易杀害叶宁的。”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计划好了,将囚车劫走。”
“到时候,一切……也就都大功告成了。”
说着自己心里也没底的话。
但曹霍一明白,此时的氛围与情况,已经到了一种临界点。
所有人,都在崩溃边缘徘徊。
一旦整个人的情绪与内心彻底崩溃了。
那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