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卫相重要归重要。
但若是真的到了离开他就不行,朝廷就无法运行的地步的话。
那恐怕卫相这个位置上的人,也要被……
点了点头,对于朝廷的制度有了一些新的理解。
夏涓发现自己没有进入朝政,对许许多多的东西还真的只能是纸上谈兵。
但没办法……
自己如今这个样子,又怎么在朝为官呢?
唉……
其实自己对于出将入相也已经没有了当初那么热忱了。
或者说……
自己……现在好像越来越加在乎生活上的很多事情。
或许只是一件很小的琐碎事情。
或许是生意上的大事情。
也或许,是在想着怎么杀了曹明昏,为尹伯报仇。
生活看似漫不经心,无所事事。
但仔细一想,却又好像空不出时间。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十分奇怪的状态。
有时候夏涓都在想。
是不是因为自己变成了女人,所以在很多方面,就开始发生了变化了呢?
以前,她唯利是图。
但如今,她有些时候跟更倾向于感性。
很多当年自己绝对不会去做的事情。
如今却一次次的产生了纠结,甚至付诸行动。
有时候夏涓还真的挺害怕的。
毕竟当自己意识到自己发生了变化时。
那在外人看来,恐怕那已是巨变了……
不过夏涓虽然变了很多。
但有一件事情,她又是不会变的。
那就是行房。
虽然自己阴差阳错下还是和叶宁"阴插阳搓"了。
但那本来就不是夏涓的本意。
是一次……一次醉酒之后的意外。
就算夏涓自己回想。
其实也回忆不起来那第一次初经人事的感觉究竟是怎么样。
她只记得有些微微的疼痛。
然后……一切都是浑浑噩噩,朦朦胧胧。
等彻底的醒来,就是第二天早上了。
但奇怪的是那时候的自己,分明没有任何感觉。
但当如今自己躺在床上,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看着那黑漆漆的房间之时。
夏涓却古怪的感觉到自己一身有些莫名的燥热。
那种感觉十分的奇怪。
夏涓不知道应该怎么去称呼……
像是……钻木取火?
摩擦生热?
这一个晚上,明明自己独自一人睡在新的房间里。
房间内也没有叶宁。
不用害怕自己被突然偷袭。
但……
但这种异样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