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一年半载,长期处于这样的慢性酷刑之中。
夏涓明白,齐修年断然也吃了不少的苦头。
只是……
“姓叶的,那我们究竟应该……?”
“去。”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令夏涓的心中忽然间生出一股力量。
叶宁转过眼眸,落在夏涓的身上。
“无论如何,我们必须救出修年,然后将这件事情公诸于众。”
“或者至少……一定要让那冒牌货离开,让修年重回属于自己的皇位。”
齐修年与自己,乃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而且这件事情,更关乎到了整个朝廷,天下百姓的大事,不容马虎!
所以叶宁明白,自己必须要行动。
哪怕再危险,自己也必须得去实施。
“不过……我仍有一个疑问。”
点了点头,俨然已经决定和夏涓前往天玄灵域的皇宫之中。
叶宁却忽然间又想到了什么,蓦地抬起头来,疑惑不解的看向了齐修年。
“这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人?”
“是易容术。”
屏息凝视,有气无力的看着叶宁。
齐修年皱了皱眉头,似乎也有些疑惑。
“除了易容术,没有其他的解释了。”
“不过相比起易容,我更惊讶于他们竟然能够找到一个行为举止与我一样,更了解我身边所有人的冒牌货!”
“这袁鸿祯究竟是何时便开始……”
脸上露出一丝惊叹与记恨。
齐修年挣扎之中,却还是垂头丧气了下去。
“看来……朝中的内患,比我所知的还要来得早!”
“恐怕……我还未到京城之时,朝中就已经有了天玄灵域的眼线。”
“毕竟那冒牌货竟连你的胎记都能够模仿的一模一样……”
“胎记……”
说到胎记,被叶宁一提醒。
齐修年错愕了一下,也低下眼眸扫视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胎记。
夏涓仔细一看,发现那丑陋的胎记确实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不同。
尤其是如今齐修年赤身**,更让夏涓看得清楚。
就如同他粉色的双点一样。
“嗯……总之,我会和夏涓好好计划,然后去夺来钥匙的。”
“修年,你保重!”
情深意重的相视一眼。
叶宁咬住牙齿,却才一只手捏着拳头,一只手拉住夏涓,转身离开。
噗噗噗噗……
脚掌带着靴子踩在积水之上,发出了有些滑稽的声音。
那声音急促,似乎越来越快,越加匆忙。
这匆忙之间,夏涓终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姓叶的,你走这么快干嘛?!”
“不要说话,走。”
面如土色,似乎根本来不及和夏涓解释了。
叶宁马不停蹄,却又尽量保持住冷静的转身离开。
但声音落下的瞬间。
水池之中,忽然间一声破水而出的哗啦啦顷刻间喧嚣弥漫在整个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