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齐辰龙的死本就是一个谜团,直到现在他们都并不清楚。
但齐辰龙究竟有没有颁布下这一道圣旨呢?
一时间只能摇了摇脑袋,疑惑不解的看向了身旁的齐修年和叶宁。
后者二人相视一眼。
沉默一下,齐修年才不由得便吞咽了一口唾沫。
“不可能……老七常年隐居养伤,从出生直到现在于我父皇甚至见不到十面!父皇不可能传位于他!”
“没错!”
捏了捏鼻子,叶宁沉思了许久,也点了点脑袋。
“贤朝的玉玺在齐辰龙死后便就失踪……有人说是被齐勋然偷盗了,但……从齐勋然的眼神来看,显然他手上并未有传国玉玺。”
“如此一来,就说明玉玺到了某个神秘人的手中。”
“齐玉龙能够掌握齐勋然的许多的证据,也正如我们刚才所猜想的一样……恐怕真正和魔门与无命阁合作的并非齐勋然,而是躲藏在暗处的齐玉龙。”
“如此一来便就说得通了……”
“从头到尾,这齐玉龙便就在幕后等待着一切,计划着一切。”
“他明白那时候的修年与齐勋然在朝中的威望断然都不是他能够比拟,更是也知道他一个常年在外的皇子不可能得到文武百官的拥戴。”
“所以……”
霎时间狐狸一般眯起了眼睛,虎视眈眈的朝着不远处那脸上带着淡淡笑容,泰然自若的齐玉龙看去。
无论是夏涓,叶宁还是齐修年都没有想到。
这节骨眼上,竟然会跳出一个他们意料之外,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而且……他来势汹汹,犹如猛虎下山,在一瞬间就将齐勋然排除在外。
此人的城府与心计,还有那一份忍耐的心性,着实让人佩服,更也让人畏惧。
“那怎么办?”
转了转眼眸,也感觉到了耳边的争论越来越加的激烈,无数的大臣们滔滔不绝,侃侃而谈,争执着自己的观点,乱做一片。
夏涓抬头看向身旁的叶宁,正要出口询问。
却是刹那间脑子一抽。
陡然间,她似想到了什么,猛然间瞪大了眼睛,低下头来便将手伸入了胸前的口袋之中,寻找,抓住了某一样东西。
也在这同一时间。
轰隆!
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大颤抖,在一瞬间让整个皇宫猛然间轰隆一声,仿佛地震海啸一般地动山摇了起来。
“怎么回事?!”
“出了什么事情?!”
“你……你们看!”
“那是什么?!!”
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瞬间因为这巨大的震荡而一下戛然而止。
除了齐玉龙,炎明和夏涓三人外。
其余的人霎时间都愣了一下,不由得东张西望,左顾右盼,以为发生了什么天灾人祸。
可环视一圈,却发现并无东西。
直到有人抬起头来,看到了头顶的异样发出声音。
所有人,才又都齐刷刷的抬起头来,凝视向了巨隆殿的上空。
轰隆!
滚滚的灰色烟雾在天际云端之上不断翻腾,像是泥石流异样的冲刷,席卷,充斥着无比的霸道。
原来……那并非是乌云。
但那……究竟是……?
轰隆!
又一道雷霆猛然落下,惊得巨隆殿的上空万丈光芒。
一些胆子小的文官们身体羸弱,被这雷霆一惊,一瞬间就赶紧蹲伏下来,半屈着身子。
但毫无例外的是,这一瞬间每个人都看到了天际上烟雾翻滚,云层早已粉碎。
轰隆隆隆……
像是战鼓敲响,战车推动一样,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巨隆殿外的桌椅们在这霎时间轰隆隆的发出了声音,仿佛跳舞一样不断的抖动了起来,让本来拥挤在一起的文武百官们急匆匆的走散到四面八方,呆呆的看着眼前茫然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