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奇奥拉斩魄刀一挥,将水蜜桃劈飞了出去,一刀便让她脱离了死神的阵营,随后紧跟着飞上去。
死神队长们完全漠视了两人的离开,他们相信季桃不会愿意让他们插手的,只能各找各的敌人。
眼看连对方的总队长都默许了,葛力姆乔站在一众死神的面前。
“切,正好,黑崎一护你给我出来!!”葛力姆乔嚣张的对着一群死神大吼。
黑崎一护使用瞬步出现在了葛力姆乔的眼前,“葛力姆乔,我们去别的地方战斗吧。”
他与葛力姆乔已经战斗过许多次了,除了葛力姆乔擅自带领破面进攻现世的那一次,还有季桃曾经呆在黑桃领域里的那一段时间,葛力姆乔再次来到了现世,并且在断了一只手的情况下与一护交手。
两人一前一后飞走,前进的位置和水蜜桃乌尔奇奥拉完全相反。
水蜜桃被乌尔奇奥拉一刀劈出数千米后,强行止住了倒飞的身影,瞳孔面向飞来的敌人。
【轰】毫不留手,乌尔奇奥拉瞬间出现在了水蜜桃的身后,一刀落下。
天空被劈的震动,水蜜桃堪堪躲过,一缕冰蓝发丝飘落。
“死神,你和我那天遇到的死神有所不同。”乌尔奇奥拉一只手插着口袋,另一只手快速舞动着刀刃,逐渐将水蜜桃逼入险境。
水蜜桃心不在焉的随手招架了几下,趁乌尔奇奥拉出手幅度大增之时,她嘴中轻轻吟道。
【寒镜】一轮巨大的白色虎毛满月圆轮被水蜜桃架了起来,格挡住了乌尔奇奥拉的斩魄刀。
像呼啦圈一样撑在自己身体周围,水蜜桃握着白色虎毛把手使劲一转,寒镜迅速转动起来。
【始解·恩赐解脱,镜天王】一道冰蓝色的波纹飘过,寒镜瞬间消失不见。
咔嚓,乌尔奇奥拉的斩魄刀出现了一道微不足道的裂痕,他面目凝重的退后了几步。
“死神,你的斩魄刀呢?”他有些不好的预感,试探的问道。
此刻,水蜜桃的周身云雾缭绕,极薄的冰蓝色刀刃化为雾气覆盖在她的身体上。
“我的斩魄刀,不是一直就在这里吗?就在我的身上”水蜜桃轻笑了几声,覆盖着梦幻般白雾的右手抬起。
【镜天王·虚刀流·冰翼天鹅座】
极寒的冻气从手掌中发出,伴随着白雾的刀刃飘在了风中。
无形的刀刃眨眼即逝,天鹅翅膀般的冰晶刀轮在乌尔奇奥拉的肩上绽放。
他肩部被白雾和冻气形成的气体插入,就仿佛被冰雕刻上了一双美丽的天鹅翅膀。
“轰!!!”白雾的刀刃瞬间撕裂的乌尔奇奥拉的一只手臂,白雾的冻气将他大片身体冻结起来,肩上流下两道血痕,血腥无比。
乌尔奇奥拉瞳孔微微收缩,轻微一震将寒冰破碎,他迅速拿起自己的断手与黑桃拉开了距离。
【镜天王·睡虎斗技·肘击地狱】“砰”水蜜桃离着乌尔奇奥拉还有数十米,就开始旋转做出了肘击的动作,狂暴的飙风散开,她隔空捶在了空中。
空气在一声巨响中不正常的扭曲起来,乌尔奇奥拉猛地睁大了双眼,嘴中渗出一丝血迹,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腹部,那里有一个深深的拳窝,几乎将他的腹部一击打穿。
“无视距离的攻击吗?”话音刚落,水蜜桃一记鞭腿抽在了空气中,乌尔奇奥拉头部挨了重重一击,朝着地面坠落下去,羊角头盔的碎屑飘荡在空中。
“呼...这就解决了,这个人好像还伤到过季桃呢....”
水蜜桃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轻松说道,啪嗒。
水蜜桃奇怪的抬起头,只见黑色的雨滴从天而降,很快将她淋得满身都是黑雨。
“这是什么东西?黑色的雨水?”水蜜桃惊奇的用手指点着一滴黑雨,往嘴中一送,舌头一舔。
脸色骤变,水蜜桃心脏疯狂跳动了起来,“灵压化液?”这根本不是什么雨水,而是灵压的液体形态。
【归刃·封锁吧!!!黑翼大魔】
黑色的蝙蝠翅膀从乌尔奇奥拉的身后长出,他头上残破的羊角头盔变成了完整的头盔。
空气因为他的归刃,变得昏昏沉沉的,白色的制式长袍似乎完全与他融为了一体。
只是站在那里就让水蜜桃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于是她不文雅的将大腿抬过了头顶,露出胖次的瞬间一记腿斧劈下。
【月光之剑】轰鸣声在两人之间响起,在乌尔奇奥拉一只手臂完全被斩断的瞬间,灵压制造的翡翠色光芒枪剑拿在手中一挥。
“呲”血痕从水蜜桃肩部划过,她咬了咬牙,乌尔奇奥拉竟然在被打伤的瞬间刺破了她的身体,这个人...好强。
【响转】乌尔奇奥拉黑翼一扇,身影消失不见,水蜜桃眯起了双眼,极速查探着周围的动静。
【黑虚闪】黑色的光球浮现在他的指尖,乌尔奇奥拉站在水蜜桃的正上方,平静的看着她。
【虎核弹】瞬间察觉到了乌尔奇奥拉的身影,水蜜桃指尖也浮现出一道白色的火花,伸指朝着天空一点。
一白一黑两道光柱轰在了一起,整片天地剧烈震动了起来,无论是在哪边战斗的人,都感受到了这股强烈的冲击。
两道核弹威力的爆发疯狂绞杀着空座町的一切,全部的房屋都化为了碎片,天地间一片寂静,万物归墟。
恐怖的灵压之风席卷了整个城市,看着这耀眼无比的闪光,正在战斗的黑崎一护和葛力姆乔嘴巴微微张大。
214章:二段归刃
在水蜜桃和乌尔奇奥拉对波之后,尸魂界伪造的空座町已经完全变成了废墟,再无一片完好的建筑。
身上缠绕着冰雾刀气的水蜜桃和手握月光之剑的乌尔奇奥拉不断碰撞在一起,每一次交手,便会引起一片狂暴的飓风,方圆数万米之内无人敢靠近。
铺天盖地的灵压远远超过了任何一处战场,处在灵压风暴中央对轰的两人几乎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
“怎么回事,那边搞出的什么动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