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我不感兴趣了啊,拜托您老人家在死前不要耍酷行吗?”
虎杖悠仁无奈的耸了耸肩,露出了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男人就该帅气地死去啊!你懂不懂,臭小子!”
悠仁抿了抿唇,站起身来,又走回到了窗边:
“别老是发脾气啊,普普通通地就行了。”
他看着窗外的风景,久久沉默。
“啧,宽松世代真是不像话。”
老人翻过了身子。背对着他。
他们都不说了,长久长久,病房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孩童欢笑的声音从窗外传来,还有知了鸣叫的声音,听起来虽然烦躁,但总能感受到里面的生气勃勃,总能感受到那浓浓的夏意。
“悠仁。”老人打破了沉默。
“怎么了?”
“你很强大,你要去拯救其他人,力所能及的范围就可以,有迷茫也没关系,得不到感激也别在意。”
老人顿了顿,好像有什么梗在他的喉咙里,继续道:
“总之,你要努力去拯救更多的人,你要在人群簇拥中死去。”
“别像我这样...”
最后这句话他说的很轻,很轻。
微风从窗外吹了进来,灿烂的夏花被吹落了几瓣。
虎杖悠仁撑在桌子上,微仰着头,泪流满面。
办完手续已经是很晚的时候了,夜幕已经爬了上来,黄昏的太阳渐渐沉入了那群山之中,曾经蔓延万里的火烧云也渐渐熄灭,换上了另一种更加寂寥的暗色。
虎杖悠仁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忽然看到一个金发的的男人靠在墙边。见着虎杖悠仁从里面出来了,他支起身子,平静地说道:
“你好。”
“你好。”虎杖有人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
“请问你是谁?”
“我的名字叫做吉良七海,今年三十三岁,家住在.....都说我很正常。”
犹如报菜名般吟唱完了自我介绍,吉良七海向他点了点头,问道:
“虎杖悠仁,是吧?请节哀。”
“我倒不是很伤心了,只是心里有些寂寞罢了。”
“你的爷爷最后说了什么吗?”
“啊,他要让我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死去,老中二病了。”
虎杖悠仁虽然这样开着玩笑,但他的表情却很认真,眼中好像闪着光:
“虽然很羞耻,但我答应了,答应的事一定要做到。”
群殴致死?踩踏致死?还是刑场上被安乐死?
吉良七海想象不出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是什么样的死法,但他不讨厌遵守承诺的人,在他看来,遵守承诺,遵守计划是一种美德。
“既然约定好了,你就去做到吧,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
吉良七海认真地说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
吉良七海看了看表,尴尬地挠了挠头:
“现在已经七点四十了啊,刚才不方便打扰你,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
“伏黑君。”
他对远处一个少年挥了挥手:
“他就交给你处理了哦,我先下班了~”
“吉良!等等,你别走,别走——混蛋!”
伏黑惠的吼声响彻整个寂静的医院。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那个诅咒是真的?”
“手指呢?手指现在在哪里?”
“学校?在你前辈哪里?”
“你呆在这里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