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赫手指也是触碰到了帐的上面,侧头看着吉良七海,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娜娜明酱,我就先走了哦。”
娜娜明酱么...倒是挺有意思的。
“什么?禅院,你想要做什么?!”
女人的惊呼声。
帐涌动着,点点滴滴粘稠的液体沾染上了禅院赫修长的手指,沿着手臂一路往上,最终他整个人都淹没在了帐中。
白色的咒力在他的身旁爆发,掀起了巨大的风压,狠狠地打在了禅院赫消失的地方,帐颤抖了一下,微波阵阵,但很快又平息了下来。
是源空子,手上的咒力还未消去,瞳孔微缩。
“他走了,源小姐。而且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对人使用咒术。”
嘶哑,而苍老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是鹤田助。
“你什么意思,鹤田一级?”
他苍老的面孔显出悲凉的神色,微微叹了口气:
“有一件事你们猜错了,昨天夜里我们不是什么都没有做,沙耶小姐也并不是因为她的傲慢,和不听人劝。事实上,她昨夜是被禅院君蛊惑了,打着寻找节点的名义,趁你们都回到了房内,无所察觉,于是就提前安放好了帐。”
最后死在了夜晚里,死无对证。
“你怎么知道这些?”
鹤田助的叹息更沉重了,面上也越发的悲哀了起来,他将手柄收回了衣袖中,歉意地道:
“抱歉了,这个游戏一旦开始了,人们之间就永无信任可言了。”
“呵。”
吉良七海冷笑了一声,面容还是平静。
说话间,鹤田助已经是走到了帐的面前,苍老的手已经伸进了屏障之中,迅速地被吞没。
禅院赫的侍从也跟着进入帐中。
“这个屏障牺牲了覆盖范围,只是堵了一个大门,很小的距离吧,但以此为代价,换取了超高的效果,一个忠告,虽然只是堵了门,但千万不要试图破墙而出,琥珀馆里的一切都是不能破坏的,不然会触发交易。”
“这个帐任何人都可以出入,除了你们二人。”
帐公开,效果再次增加。
“最后给你们一个忠告吧,不要试图攻击我,阻止我,从吃下肉开始,我就已经是琥珀馆里的一部分了,攻击我会触发‘拍卖’的。”
真是把奴性发挥到了极致啊。
吉良七海没有阻止,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出手。
诚如他所言,吉良七海无法下手。
他们连这一点都利用到了。
故意和吉良一行人一起行动,最高地打消他们的疑惑,然后利用琥珀馆的特性,当着他们的面离开。
而最令吉良七海刮目相看的是,这帐把自己不能出入。
按照这种指向性质的帐,禁止谁出入与否,必须要有其详细的情报,但吉良七海顶的身份是五条建人啊。
按理说,帐困不了他。
只有一个可能,对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是唯一一点出乎吉良七海预料的事了。
唯一。
真是有趣啊...吉良七海抚摸着帐,表情还是那么的平静。
源空子还是那副懵了的表情,瞳孔中全是不可置信的色彩,肩膀微微颤抖着。
“他们,就这样走了?贵族,他们可是贵族啊...”
她看着吉良七海,目光中带着希冀。
“是啊,你崇拜的一级咒术师,像个丧家之犬一样的逃跑了,这就是你们‘尊贵’的血脉。”
心房被锤碎了。
“贵族的自尊自傲。”
吉良七海眼神中没有一点波动,看着源空子,轻声道:
“就是狗一般的血脉,亲爱的大小姐。”
第十九章 节点
"他们,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源空子实在是不能理解,漂亮的秀美紧蹙,咬着自己的手指甲:
“遇到这种情况,难道我们不是该互帮互助吗?他们身为一级咒术师,把我们关在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们只是二级咒术师,和三级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