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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赶到克蕾雅位于前线的军营时,已经是深夜。幸运的是,敌人并没有再克蕾雅离开的这段时间发起进攻,这也让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克蕾雅吩咐让人准备点吃的,还要为宫弦乐提供天魔兔的鲜血。
前者宫弦乐答应了,虽然食物不是主要的能量来源,但这个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至于后者,宫弦乐没有点头。
天魔兔毕竟不是人类,那血液中,有许多血族无法消化的物质。如果不是为了续命,她也不会主动吸食天魔兔的血。
克蕾雅在前线的临时帐篷本是禁地,平时只有几个亲信可以进出,但是现在,她带着宫弦乐走了进去。这里的家具,只有一张床和一张小桌子,上面堆积了不少的文件,她也没有藏起来,只是将它们推到了一边,勉强为等一会的用餐挤出一点空间。
克蕾雅的秘书官前来汇报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宫弦乐本想出去,不旁听这些军事机密,但是被克蕾雅拦住了。
“以后,天魔兔就是你的家人。”
克蕾雅这句话,并没有让汇报工作的笑秘书官赶到震惊,或许,她们的族长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秘书官将工作汇报完毕之后,又对着克蕾雅和宫弦乐说道:“刚刚有个人来到了我们的军营,说是要找宫弦乐大人。”
宫弦乐警觉的抬起了头,问道:“谁?”
秘书官看了眼克蕾雅,然后回答到:“是一位血族,叫羽宫劫。”
宫弦乐疲惫不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甚至情不自禁的小声喊了出来。“老公!”
宫弦乐的反差让坐在对面的克蕾雅吃惊不小,她很难想象一个在外面自信又强大的美丽女人,在面对自己丈夫的时候,会是这样可爱的小女人形象。随即,她又羡慕起宫弦乐来。
天魔兔没有雄性,自己没有丈夫。
可莱雅无奈的笑了笑,然后问自己的秘书官:“羽宫劫他人呢?”
“被我们安排在不远的地方休息了,我现在叫他过来吗?”
克蕾雅看了看宫弦乐,对方脸上幸福的笑容让她也跟着开心了起来。“当然,快点请他过来。”
宫弦乐连忙站了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路赶回来,还是步行,刚刚换上的新衣服也脏了许多。如果在平时,宫弦乐会用极小一部分魔法来保护自己的身体不受灰尘的影响,但是今天不行了。
“你们夫妻之间,还需要这么注意打理吗?”克蕾雅问道。虽然没有丈夫,但是她知道夫妻是个怎样的概念。
宫弦乐摇摇头。“不,我只是不想把自己身上的脏东西蹭到他身上。”
“啊?!”
宫弦乐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淡淡的笑着。她转过了身,盯着门口的方向,一动不动。
没过多久,羽宫劫抱着一个婴儿,走进了帐篷。一路艰辛,死里逃生的宫弦乐看到自己心爱的丈夫和孩子,完全失去了自己平日的优雅,慌忙跑了过去,用力,但是小心翼翼的抱住了羽宫劫,丝毫没有挤到羽宫劫怀里的孩子。
羽宫劫单手抱着自己的妻子,抚摸着她的长发,心疼的说道:“乐,辛苦你了......你没事就好......”
宫弦乐的声音有些沙哑,并且努力没让自己哭出声来。“劫,我想你了。”
羽宫劫轻轻推开自己的妻子,将怀里的孩子递了过去。“行了,这么多人看着,别在这煽情了。快看看我们的紫吧。”
宫弦乐一脸幸福的从羽宫劫手里接过孩子,还得意的将她送到了克蕾雅的面前。“我的小女儿,羽宫紫,还不满一岁。”
克蕾雅的表情中也透露着对婴儿的喜爱,她小心翼翼的问到:“我能抱抱吗?”
宫弦乐点点头,小心的将孩子送到了克蕾雅的怀里。克洛丝也凑了过来,开心的围着紫转圈。
“妹妹真可爱!”
看到孩子不哭不闹之后,宫弦乐回头又一次抱住了羽宫劫。
“你怎么在这啊?”保持着拥抱姿势的宫弦乐,将嘴巴凑到了羽宫劫的耳边,问道。“我们在拉图威尔会面就行了啊。”
和宫弦乐的自信外向不同,羽宫劫是个不苟言笑的人,除了实力不济之外,他有着一个沉稳可靠男人的一切特质。
“推测。”羽宫劫说道。“当时你让我带着紫先逃,临走之前我瞟了一眼追击你的那些敌人,大致推测出了你前进的方向和行进速度。你一定会跑进天魔兔的领地,天魔兔最近正在打仗,以你的性格,一定会参与进来。所以,克蕾雅大人很可能见过你。我来到这里后,听说克蕾雅大人回自己的村子了,我就想等一下试试看。看来我运气不错,真的在这里遇到了你,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受了这么多的苦。”
羽宫劫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表情,此刻几乎被心疼和懊恼完全占据。
宫弦乐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丈夫抱得更紧了。
“乐!”羽宫劫开口了。“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
“什么?”
“我们的紫,已经饿得快要晕过去了。”
“嗯对!”宫弦乐放开自己的丈夫,迅速来到克蕾雅的身边,而克蕾雅正看着她苦笑。
“这孩子......光看外表,就知道饿得不轻。她能喝血吗?”
“不不不!”宫弦乐小心的从克蕾雅的怀里接过孩子。“她这个年纪,只能喝奶。”说着,就想给自己的孩子喂奶。但是猛然间,她想解开衣扣的手停住了。
宫弦乐充满歉意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又转身面对自己的丈夫。“对不起,我受了些伤,现在的身体,已经产不出奶水了......”
第十八章 十四年前(三)
羽宫劫挤出了一个不太明显的鼓励性的笑容,然后摇了摇头。“没关系的,辛苦你了,乐。我们现在就走吧,在拉图维尔,给紫找一些兽奶。”
在一旁看着的克蕾雅马上叫住了两人。“等一下!”
宫弦乐将视线从孩子的身上转移到了克蕾雅的身上,问道:“怎么啦?”
克蕾雅转过身去,似乎在**自己的胸部,然后她重新面对宫弦乐,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