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小心翼翼地点头。
“谁做的呢?是不是非常好用啊?”
“我...我做的....”
“真的吗?那你真的好厉害喔!”程让甚至为他鼓起了掌,但只有现在的男人心里非常清楚,面前这个家伙看似开朗愉快的语气里.....
根本没有一点温度!
“那想必你用它控制了不少孩子为你【偷】钱吧?”
“现在,只有她一个....”
程让带着笑意的漆黑色眸子渐渐失去了情绪,深邃得像是要将男人的一切看穿。
“说谎可不是好事。”
背后的混凝土立柱突然传来爆炸般的巨响,飞溅的碎石划破了男人的脸颊,令他像是被人按住嘴巴强迫的良家妇女一样尖叫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一眨也不敢眨地盯着面前的刀锋,甚至无法感知到,它是怎么砍碎了一半混凝土石柱,然后架在自己喉咙上的!
面前这家伙....根本不是人类,而是个怪物!
“说谎是会受到惩罚的,但相反的,说真话就会得到【褒奖】....”程让轻轻摸着面前男人的头发,笑着安抚他,语气温柔的不得了——如果能够无视他架在男人喉咙上的刀锋的话。
“说不定我心情一好,还能把你放了呢。”
男人于此之后,仿佛纠结了半天,最后用尽全力地向后仰着脖子避开逐渐压向喉咙的锋利刀刃,连声叫道:“我说!我说!只要你不杀我!!!”
“哈?我怎么会杀你呢....”程让指着自己无辜的脸颊道:“你若是看过新闻的话,应该见过我的脸吧?”
男人点了点头。
“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我可从来没杀过人~”
.....
之后的十五分钟里,男人将自己所做的一切行为像是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个一清二楚。
使用哄骗的方法,利用这个药物控制了四名流浪的诅咒之子,为他在城市中偷取钱财以供他挥霍。
如果偷不到钱,就会收到惩罚,并且中断药物的供给。
这会令诅咒之子们痛苦万分,但却对身体影响颇小,甚至说,口服抑制剂对于她们体内的原肠病毒侵蚀率有着确确实实的抑制作用。
但已经对于药物有着巨大依赖的她们,幼小的精神根本无法抗拒这种仿佛来自灵魂的渴望。只能进一步被男人更加牢固的控制,至死也无法摆脱,对他言听计从。
更加详细的虐待过程和这个男人对孩子们做出的毫无人道的畜生行为程让全部一字一句地听进耳中,甚至就连杀戮过无数怪物和怪人的他,都为之胆寒。
那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能做出的事情。
到最后,以程让这等惊人的意志力,甚至都无法控制自己脸上微笑着的表情,肌肉痉挛般地扭曲在一起,最后表情彻底消失。
“讲完了?”
“嗯...”
“就这些?”
“嗯.....”男人甚至点了点头,生怕程让没有完全理解。
程让先是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在男人不解的目光中将他的手抓了过来,缓缓握住食指——
喀吱....
男人的手指在他自己的注视下轻而易举地被程让捏碎成肉酱,如同爆汁的火腿肠般从指缝间迸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痛苦甚至延缓了一步才狠狠一股脑地撞进男人的大脑,但他还没来得及叫喊多久,中指就被再次握在手中。
喀吱!
“啊——”男人的尖叫声戛然而止,显然是已经痛晕了过去。
但这并不是问题.....
程让不急不忙地将手覆盖在男人胸前——
【人类阵营好感度:100(锁定)】
【强制判断为友军】
【治愈术,释放成功】
本应代表着生命气息的温暖绿色光芒,此刻却给重新清醒过来的男人,带来如同地狱般的冰冷。
程让缓缓开口道:“说的真不错,所以,这是给你的【褒奖】喔.....感谢我吧。”
初级治愈术只能治愈伤口,但对于已经不属于你身体的部分,则不会复原——这一点里克已经用实际结果诠释得非常清楚了。
男人的手掌伤口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愈合,但光秃秃的半个手掌上,却失去了食指和中指的位置。
接下来的无名指,再次被程让握在手中。
男人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他惊恐地望着自己的手指,发了疯般的摇头叫喊,想要挣扎着逃出,可是这在程让面前又是怎么可能办到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