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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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蒂西雅用毛巾包着头发来回擦拭,缓缓从浴室中走出:“虽然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用装出之前那副阳光大男孩的模样,但你面无表情的样子真的挺吓人的,尤其是那双眼睛。”

躺在床上的程让漆黑色的双眸中映着面前电视机的画面,小小的亮块不停在其上变换,但深邃的瞳眸中却依旧像是能将万物吸入进去的深渊般令人脊背发寒。

“把同样的话还给你.....”列蒂西雅走到床边,任由毛巾搭在她湿漉漉的头上,伸出手指将程让的两边嘴角向上推。

“我还是喜欢你之前的样子,多笑一笑吧?”

程让的视线瞥向列蒂西雅,随后立刻转向一边,语气带上些许僵硬道:“你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害羞了?我的身体你没少看过吧。”

“只是不习惯现在这副样子而已。”

程让干脆闭上了眼睛,任由列蒂西雅用软软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捏出各种表情。

自从她和自己交汇了记忆,借助无尽的苦痛与死亡迈入咒神的领域之后,列蒂西雅的身体上那些狰狞可怕的伤疤便全部愈合不见了。

去而代之的是肤若凝脂的洁白,微微透出诱人红晕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甚至让人忍不住想要将手掌覆上去揣摩把玩,以体会那能够摄人心魄的柔滑。

更别提列蒂西雅就算面孔尚幼,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绝世美人胚子,这一点唯一见过她长大后模样的程让已经切身体会过了。

之所以一拳头把她敲回去,另一层只有程让自己知道的原因便是——自己不想对不起自己刚刚结婚的老婆。

妈的,承认自己心动了就这么难吗?开个后宫也没什么吧?但无疑,程让就是个这么死脑筋的人,在他所认知下来的事情里,就算把南墙撞破了他也不会回头,就这样一直顺着自己的道路前进下去。

因为列蒂西雅为自己付出的代价远大于收获。程让并不想将自己背负的苦难与伤痛强加给她,虽然能够用这是她自己偷偷干的事情来搪塞,但显然事实比起这个更复杂。

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问题列蒂西雅给自己的答案却只有一句:因为我中意你。

“......因为我和你一样的原因吗?”

列蒂西雅把弄着程让脸颊的手指停了下来,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没来由问题,她仿佛心有灵犀地知道程让想要问自己的是什么。

“背负无数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即使这样也依旧选择前行,才能称得上强者。”

披上丝质的睡裙,列蒂西雅坐在床边背对他。

“不老不死...这个近乎于能够将我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可怕诅咒,甚至还有人想要得到。”

“想要得到的话,你便拿去吧,求你了——我曾经对每一个为此前来找我的人这么哀求过。”

列蒂西雅拢过背后的湿发,盯着出了神:“当时间这种概念对你来说已经并不重要,那么你得到的,总会比起你失去的多....多得多。”

“无论是朋友,物品,承诺,爱情,亲情......漫长到永远的时间总会无情地将这些一点一点地扯碎。那些想要铭刻的,总会被一点点冲淡,用上十年、百年、千年、万年.....”

“最后只剩下我,孑然一人,坐在高高的,冰冷的王座上,透过那副面具俯视众生——”

“.......直到你出现为止。”列蒂西雅低下头。

“你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是触手可及的死亡,什么是虚无,是一切解脱的开始....想要被你救赎,想让你成为我的赐死者。”

“可你不是为了达成咒之极意,才想要体会死亡的吗?”

列蒂西雅转过头,用着令人揪心的语气缓缓道:“总是要有个目标去达成的啊,和你不能忘记那些东西的理由相似。为了不让自己放弃思考,放弃一切在这永恒中无用的挣扎.....无论是达成了这个目标,还是未达成之前就死去....”

“我都心满意足。”

程让睁开眼睛,看向列蒂西雅淡紫色的双眸。

“若是没有遇见我,你又达成了咒之极意,我说如果....那样的话,你会怎么办?”

列蒂西雅笑了,那笑容美的令人窒息,却又让人从心底感受

到了她所能看见的绝望。

“那样的话.....”

“我就把我所拥有的一切都烧个干净,然后在永不熄灭的业火中沉睡下去——直到永远。”

第四十八章 双向监督

将延珠送去上学的莲太郎骑车来到相隔两栋楼的勾田高中,把自行车停在停车场,就在他锁上U型锁的时候,最后一遍铃声响了起来。

莲太郎咂了下舌,这下迟到了。

他无精打采地仰望校舍,半认真地想着要不要打道回府呢,然后将书包跨在肩上,慢悠悠地走向教学楼大门。今天又将开始无聊的一天。

那两个新来的也不知道跑去哪里鬼混了,一大早也不见人影,虽然昨晚因为事务所没人的缘故,没有钥匙的他俩应该也没法在那里过夜。

木更姐由于身体原因需要定期去医院做血液透析,而自己则是去了某个家里蹲医生那里去询问情报。

虽然昨天成功消灭了‘感染者’,但感染源却一直没有周遭的目击记录,就连委托记录都无法在终端中查到。

若不是真的有五千日元打入公司空空如也的账户,甚至都有种在做梦的错觉。

有一搭没一搭地胡思乱想着,莲太郎睡过了国语课,数学课的时候被叫到几次但都被莲太郎无视,老师便也不再搭理。

一道休息时间,担当班委的像个小动物似得女孩战战兢兢过来催促莲太郎就差他一人没交的调查表,但被莲太郎当成透明人,少女便哭丧着脸回去了。

装出一副监护人模样爱管闲事的女孩对莲太郎斥责道:“你刚刚有点过分诶!”

但莲太郎照样无视,少女撂下一句:“竟敢愚弄我!”,然后就回到那群女孩子身边。之后从那边传来了“那家伙到底有没有干劲呀?他是来学校干嘛的?”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