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搞定了,也算是奇迹。”五条两步走到虎杖面前,伸出手点在他的额头。
少年身体一软瞬间晕倒在五条的怀中被他接住。
“你做了什么?”伏黑问道。
“弄晕了,如果醒来后他的身体仍没有被宿傩夺走,那他可能就真的有成为容器的资质。那么问题来了~该如何处置他呢?”
伏黑低头停顿片刻,沉声道:“就算他真的是当容器的料,但按照咒术规定,虎杖已经被诅咒附身,应该被处刑。”
“但是我不想让他死。”
“...私情?”
“是私情,请想想办法。”
“哈哈哈!既然是可爱的学生的请求,那就交给我吧~”五条悟竖起大拇指,随后将晕过去的虎杖扔给了伏黑。
“喂...我可是还受着重伤呢!”
“有人一直看着这里呢。”五条悟转头看向远方的树林,被束带阻隔的视线似乎穿越了漫长的距离,与另一双眼睛对视。
“什么时候?”
“从我来的时候就有,再往前可能还更久。”
伏黑搂紧了身旁靠着自己的虎杖,眼神警惕地扫向周围。
“我们一直在被监视?”
“嗯,不过他似乎在往这边靠近了,一点隐藏自己的意图都没有,似乎——不是敌人。”
随着微弱的风声拂过面颊,没有任何实感和预料,之前在教室走廊见过一面的男人凭空出现在了面前。
发现了伏黑惊讶的表情,五条看着他指向到来的程让:“你认识?”
伏黑扶了下肩膀上的虎杖,“他是虎杖的熟人,虎杖称他为大哥。并且....”
“并且?”
“他自称是坎贝尔老师的丈夫。”
五条悟盯着程让上下打量一番,随后笑着伸出手:“哎呀,久仰久仰....之前可没听伊莎老师说过她还有个丈夫呢!”
“我为人比较低调。”程让也笑呵呵地和这个自来熟的男人握了握手。
“程让。”
“五条悟。”五条悟指了指伏黑,“我的学生,伏黑惠。”
“多谢一直以来你们对伊莎的照顾,她最近还好吗?”
“你们很久没见了吗?”
“差不多吧....”
五条与一旁的伏黑对视一眼,他似乎从伏黑的眼神中读出了那个意思。于是挠了挠头道:“还真是不好意思....但坎贝尔老师最近才刚从医院出来。”
“刚刚出院?”
程让对于这个消息有些疑惑,明明系统面板中伊莎贝拉的状态一直很健康,即使进入过战斗状态也很快结束了,应该没有受伤才是....
“这个消息对于您来说打击应该最大,不过我想程先生应该有资格知晓情况。”伏黑主动交代道:“坎贝尔老师她.....”
听完师徒二人一唱一和颇具感情色彩的“交代”,程让大致了解了伊莎贝拉在东京那边的情况。
“——失忆了?”
“嗯,就目前为止,她除了自己的名字和咒术外,仍然记不起任何与她有关的人或事情,正在逐步恢复中。”
“那还真是....噩耗
了。”程让苦笑着叹了口气,虽然心中已经大致猜到了这是系统为了给她安排合理身份才导致的结果,但仍不能确定伊莎贝拉是真的失忆了,还是只是系统给她的设定。
不过正是这样,程让也有借口跟着咒术高专的两人一起走了。
“见到我之后她说不定能想起什么,我也很担心她的情况。”
虽然两人犹豫了片刻,不过五条悟还是独自拍板,同意了程让同行的请求。
不过要在处理完这边的事务之后才会出发。
“到时候应该也会带上虎杖的....话说程也是咒术师吗?”
面对五条悟的问题,程让摆了摆手摇头道:“我哪里称得上咒术师...我的咒法还远远没达到毕业的标准呢....现在只不过能当个救死扶伤的医生罢了,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理想。”
然后在五条的注视下,程让甩了个治疗术给身负重伤的伏黑惠,转眼间他全部伤口便在瞬间被治愈了。
反转术式?!甚至能够对其他人使用....
五条悟摸着下巴只盯着程让笑,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我说,程....”
“是?”
“你要不要考虑,来咒术高专当校医?工资可以商量。”
“啊不!”五条悟马上反驳了自己的话语,改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