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伊莎贝拉出给虎杖的试卷中,最后一题的答案。
“对不起....”
“坎贝尔老师,这不是您
的错。”伏黑压抑住悲痛的表情,连忙起身递给伊莎贝拉一块干毛巾。
“程医生怎么样了,有找到他吗?”
“他没事,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
随着伊莎贝拉的话语落下,病房外的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后门被哗啦一下推开。
伏黑望着门外的身影,微微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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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咒术高专,地下停尸房。
“故意的吧?”
五条悟愠怒的声音冷冷从门内传来。
他正坐在运送尸体的铁床上,望向面前战战兢兢的辅助监督,伊地知洁高。
“...您是指?”
“对手是特级,而且还要救助五名生死不明的人、怎么可能派遣一年级的去。”五条悟挠了挠头发,收敛了些许针对伊地知的气势,这家伙现在已经满脸都是汗了。
对于学生的死,伊地知显然也是充满自责的。
“我强行给悠仁争取到了实质上没有期限的死刑缓行,于是对此心有不满的上层趁着我不在,就打算利用特级名正言顺地弄死他。”五条悟接着推测道:“如果死的是其他两个人,也能给我添堵,这真是一石二鸟啊!”
“如果不是坎贝尔老师感觉不对劲,放弃了手头的任务立刻赶回来,恐怕伏黑也会死,最好的情况都是同归于尽....相比于四处忙碌的我,显然坎贝尔老师更受学生喜欢,也更能担得上老师一职,不过这次的事情同样对她打击不小。怀抱着如此的心情给剩下的学生上课我也于心不忍,所以让她请假了。”
五条悟揉了揉眉心。
可就算这样,同行的程让也没有出手的意思,看来虎杖在他心里的地位其实并没有那么高,现在能够束缚他的只剩下坎贝尔老师了吗......
伊地知瑟瑟发抖地推着下滑的眼镜,道:“当时....决定派遣的时候,还不知道它会变成特级....”
“行了!”
五条悟打断了伊地知的解释,全身散发出骇人的冰冷气息。
“找犯人太费事.....要不我干脆把上头那帮混蛋全部给宰了吧?”
就在房间内的气氛跌下冰点的时候,一道平淡的女声伴随着高跟鞋哒哒传来:“你这么感情用事,还真是少见啊。”
来人一袭棕色长发,身着深蓝色线衣和白大褂,下半身是看上去发旧的牛仔裤。虽然面容姣好,但被脸上浓重的黑眼圈毫不留情地遮盖了。
家入硝子,咒术高专的另一位医师,同样拥有高超的医术,并可以使用反转术式治疗他人。
伊地知如获大赦般连忙向家入硝子鞠躬道:“辛苦了,家入小姐!”
家入瞥了一眼被运来到这里,盖着白布的尸体,手指绕上鬓发摆弄起来。
“你还挺中意他的呢。”
“我可是时刻为学生着想的好家伙。”
“你也别太欺负伊地知了,他夹在我们和上层中间也很辛苦。”
听着家入小姐的话,伊地知露出了感动的表情。
终于也有人能心疼一下自己了!请多说点,再多说点!
“男人的苦劳我没兴趣知道。”
“是嘛。”
但随后两人眨眼便转移了话题,只剩下伊地知一脸发懵地僵硬在原地。
家入带上手套,来到盖有白布的铁床前。
“那么这个就是宿傩的容器了吗?”
扯开白布,下面是虎杖的尸体。
“嗯?胸口不是没伤口吗,说的心脏被掏出来了呢?”
“这你就要问坎贝尔老师了。”五条悟两手一瘫。
“你是真的读不懂空气吗?”
现在去问坎贝尔老师这种问题,人家不把你从家里赶出来都是脾气好到极点了。
“嘛,那种特殊的治疗手段,恐怕也是有局限的,总之虽然没了伤口.....”五条悟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但这里是空的,没法凭空生成出来。”
“嗯,我可以随意解剖了吧?”
“好好干啊。”
家入硝子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道:“当然了,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伊莎贝拉家中,程让低着头,他已经被伊莎贝拉这样数落了一个多小时,现在还是一脸后怕的表情。
总而言之,程让从来没见过自己老婆这么生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