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变形的话一早就能发觉的。可是和我们战斗的那两个人像是咒灵一样咒力高涨。”七海撑着下巴坐在沙发上,一旁的虎杖好似失了神般瞪大眼睛,双手颤抖地紧握在一起。
家入硝子的解剖结果已经出来了。
“这个问题之能去问犯人用的是什么术式了。不过脑干处有被做过手脚的痕迹,恐怕是意识障碍...为了制造错乱状态吧。”
“如果连大脑都能动手脚,说不定也能将人类改造成可以使用咒力的状态。毕竟大脑和咒力的关系目前还和黑匣子一样神秘。”
“对了,虎杖在听吗?”电话中的硝子问道。
虎杖抬头,回过神来答应:“啊,在....”
“简单来说他们的死因,是身体改造所引发的休克死亡。不是你杀的,这一点可别误会了。”
虎杖理解另一边家入小姐的关照,勉强地抬起嘴角笑了笑,“是...”
“好,就这样。”
“辛苦了。”
电话被七海挂断,空气因此沉默了片刻。
“....即便如此 ,对我来说都是一样沉重的死亡。”虎杖的语气冰冷,明显地能让人察觉到他现在的愤怒。
“这件事也太恶趣味了吧!”
这小子会真心替他人生气啊...七海静静地注视着一脸悲愤的虎杖,默默感叹着。
“那些残秽是假象,目的就是为了把我们引诱进去。对手不容小觑。看来没办法轻松搞定了。”
七海从座位上起身,“打起精神来吧。”
“是!!”
.....
两人随后找到了伊地知高洁。
七海站在板子前,瞥向挂在上面的地图,“针对最近这一地区失踪人员或是离奇死亡被害者,我们将窗口提交的残秽报告进行了整理。这样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锁定犯人的据点。”
“好!要攻入敌营吗!”虎杖战意高昂。
“不。”七海说道:“还只是【一定程度】,我会继续调查,虎杖你有别的工作。”
“那天,同在电影院的少年——吉野顺平。他好像和被害人是同一所高中的同级同学。”
“电影院只在通往大屏幕的那条路上设置了监控摄像头。从他的行为举止上来看,应该不是诅咒师。但是若跟被害人有关系的话,就不同了。”
虎杖惊讶道:“诅咒师?”
“就是邪恶的咒术师的意思。”
七海简单地概括,随后吩咐道:“详细的安排我已经交代给伊地知了。拜托你们俩去调查吉野顺平。”
“是!”两人异口同声地接下任务。
“话说,我好像不认识除了伊地知先生以外的辅助人诶。”
“因为只有我知道你还活着,这是必然的....”伊地知推了推眼镜。
“那么,出发吧!”虎杖率先干劲满满地走出房间。
伊地知特地停留了下来,单独向靠在墙边的七海道:“并不是【一定程度】,而是已经知道了对吧,犯人的位置。”
“当然。”七海面无表情,“犯人如果愿意的话,可以不留痕迹地离开现场。并且我们又被对方邀请了。”
“只身一人潜入的风险,和带着虎杖同去的风险,我只是选择了前者。因为他还是个孩子。”
砰!大门突然又被原路返回的虎杖撞开,令七海险些被吓了一跳。
“七海老师!!”
“...嗯?”
虎杖笑着摆手道:“刚刚忘记说了,路上小心喔!”
七海愣了片刻,下意识推了推脸上的墨镜,挡住表情。
“虎杖,我不是教职员工,不要叫我老师。”
“那就....七海海。”
“揍你哦?”
......
“下一站是电影院~我特地找了个人比较少的,可以卿卿我我的那种~”
另一边,程让正和伊莎贝拉挽着手走在街上,显然忙碌了一段时间后,能够理直气壮地和其他人请假出来与伊莎贝拉玩耍的假期让他心情不错。
“最近有什么好看的电影吗?”伊莎贝拉将手中的冰淇淋举起来喂了程让一口,看着他吃的很香的样子不由得抿起嘴笑着。
“嗯,这个倒是没注意,不过夫妻之间去电影院包场看电影真的是为了看电影吗?”
伊莎贝拉见程让一脸坏笑,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脸颊一红,轻轻锤了他一下。
“我可不像你一样臭不要脸!我去电影院一般只是看电影的。”
“嘿嘿,多尝试一下新玩法也不错吧~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