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炎拳相同的冲击方式,在使用咒力进行延迟传导时也拥有强大的二次冲击效果,而且偏偏这样的拳法还有着自己的名字。
迳庭拳....
再度逼退吉野,少年有些不耐烦。
“我再说一遍,你退下!咒术师!这跟你——没关系吧?”
“那不是由你来决定的。”虎杖生气地盯着吉野,双拳缠绕着浓郁到冰冷的咒力。
“不分好坏,见人就救,有什么意义....不要搞错,生命的价值啊!”
淀月的触须汹涌着从吉野身后射出,如同涌动的白浪将虎杖的身形淹没。
“自诩万物灵长的人类的感情....心!全都不过是灵魂的代谢...是假的!别想用假货制定的规则来束缚我。”
“谁都没有权利阻止掠夺可以掠夺的生命,你躺那睡你的觉去吧,我还有事等着我回去处理。”
“.....”
涌动的触须缠绕虎杖全身,那些细小的毒刺中全部是令人麻痹的强烈毒液。
可对于虎杖来说...这种程度的毒,比起宿傩的手指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一只手猛地从蠕动的触须中刺穿出来,狠狠拽住了吉野的衣领将他拉回。
“你这些借口是在对谁说呢?!”
庞大的咒力爆散,将触须尽数驱散,虎杖双眸闪烁,金色光晕犹如日轮般升起,炙热的温度令吉野不由得眯起双眼。
那是什么?!
为什么淀月的毒对他不起作用?!
阴衰既阳盛,里表双生的两种能量打破了微妙的平衡,开始犹如江河般奔涌。
庞大的正属性咒法能量于虎杖的体内汹涌。
【里表咒式·切换】
“表式——布里萨克咒法....梵咒三!!”
剑指印啪地重合,虎杖冷厉声音,“既然是水母的话——就不可能不导电吧?”
“....雷枪。”
霹雳电闪间爆鸣的雷电如长枪般击出,任由吉野反应再快,也无法快过如此近距离的“光”。
哐啷一声,躲在淀月身后的吉野一同被横贯走廊的雷枪击飞出窗外,跌落在二楼平台。
酥麻的电流令吉野一时间无法起身,他狠狠瞪着追击跃下的虎杖。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妨碍我!”
为什么!!
妈妈只对我一个人的温柔,再也见不到了,可是如今有着能够杀掉仇人的力量,却仍然被人阻止!
吉野近乎被仇恨的怒火冲昏头脑,他双手结印,淀月的触须唰啦啦蜕变,刺出坚硬的枪尖,射向正从半空落地的
虎杖。
要想击溃他,就在这落地的一瞬间!
虎杖看向射来的尖锐触手,眼神凛冽,双拳同时挥下,拳锋猛地爆发出炎柱,在给予虎杖短暂滞空能力的同时也将下方逼近的触须尽数烧却。
....什么?该死!
“顺平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虎杖微微喘着气,单膝半跪落地。“虽然你摆出一堆听上去好像有些道理的理由,但其实你只是.....想要让自己相信自己是正确的没错吧?”
虎杖脚下一蹬瞬间来到吉野面前,挥拳重重击打在他面颊。
吉野碰地飞了出去,撞碎玻璃重新掉入教学楼内的走廊。
“我不知道顺平的动机,但你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可是那真的,值得让你舍弃那样的生活吗?!”
“.....人心都是伪造的...”吉野咳嗽几声,仿佛折尺般将自己从地面撑起。
虎杖的表情悲愤,他不可置信地喊道:“这种话,你在那个人面前真的说得出口吗?!”
“人...没有心...”
“你还嘴硬!”
“没有啊!”吉野突如其来的大吼令虎杖一怔。
抬起头的吉野泪流满面,语气中是无法掩饰的痛苦。
我在那个人面前,当然说不出口这种话....可是....
可是....
“妈妈....难道妈妈和我,都是被人心诅咒了吗?!”
虎杖呆呆地望着一边流泪,一边重新招过式神想要与自己继续战斗的吉野,缓缓放下双拳。
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自己与吉野之间那层厚厚的障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