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坏相和血涂的哥哥....想要为弟弟们报仇而要杀掉自己。
自己....真的要再一次【杀人】吗?
“虎杖,快动手!”
虎杖一直以来的信念是是让他人得到“正确的死亡”。
他将那些纯粹是出于恶趣味而杀人的行为视作是不公正的,不是出于必要的杀戮也是表现拒绝的。
“因为一旦
习惯杀人,【杀人】这个选项就会闯进我的生活里....生命的价值会变得暧昧不明,连重要的人的价值也模糊起来。我害怕变成那样....”
面前的胀相显然已经被击败,失去了战斗能力,自己完全可以不去管他....
因为虎杖本就对杀死了他的两个弟弟抱有一丝丝的【不占理】,胀相是为了给被自己杀死的弟弟们报仇,才找上自己来的。
虎杖也并没有把他们三人归咎于【咒灵】的范畴。
胀相会因为兄弟之间的情感而被操控,而愤怒、悲伤....
会因为机械丸的一句话而被挑衅,毫不犹豫地冲入可能是陷阱的地方。
“我...”
“小心,虎杖!!”
机械丸的吼声猛地将虎杖唤回,但明显已经晚了。
只因为这一瞬间的犹豫,靠倒在墙边的胀相抬起双手,那冰冷的目光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直指虎杖。
【穿血!】
如此距离的穿血直接命中虎杖的侧腹部,并狠狠贯穿,瞬间带走了他的力气。
噗嗤。
“唔!!”
毫无疑问地,这一击命中了重要器官的内脏,虎杖跪倒在地,捂住血流如注的伤口。
“怎么...可能...你明明被雷枪命中了要害....咳咳!”
胀相仍然靠在地上,他扯开衣襟,胸口上可怖的伤口险些贯穿了他的心脏,不过破碎的凝固血液仿佛铠甲般为他挡下了这一击。
“很可惜,虽然我的血液确实会易溶于水,不过同样也能彻底凝结。不过那要冒着非常大的引起致命血栓的风险。”
胀相同样虚弱至极,缓缓道:“不过那时候的情况也容不得考虑了,用赤鳞跃动凝结出胸前的装甲已经是极限。多亏了你没能立刻杀死我,不然活下来的就是你,这一局我输了。”
“我不得不承认你很强....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虎杖,多谢你的仁慈...但是,我不会对杀死弟弟的人手下留情。”
胀相艰难地站起身,来到动弹不得的虎杖面前。
“到那个世界...去向我的弟弟们谢罪吧。”
在即将对虎杖进行致命的一击时,突然,胀相的脑海中涌现出了...
【并不存在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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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传来刺痛,胀相的记忆中闪过各种各样的画面,这种与现实完全撕裂的感觉险些摧垮他的精神。
“啊...!啊啊!这是...什么?!怎么回事....!”胀相猛地后退,直到后背撞到洗手间的门,才好似逃避般踉跄跑出。
....
那是阳光宜人的温暖午后,在翠绿色的草坪上,摆放在清凉树荫下的餐桌。
胀相自己、坏相、血涂和虎杖正围坐在美味的食物前,畅享着美味的食物和啤酒。
他们有说有笑,身为大哥的自己正惬意地闭目微笑,像是陶醉在这祥和的兄弟团聚中,享受着轻轻拂过耳边的春风和弟弟们开心聊天时发出的笑声。
虎杖正坐在血涂边上,刚刚喂他吃了一块刚出炉的,香喷喷的面包。
然后又取了一块,笑着递了过来。
“大哥,你也来吃一个吧!”他向自己笑着道。
......
那正是犹如真正发生过一般,自己渴望着,却并不存在的记忆,让胀相的内心无比混乱。
虎杖是自己的弟弟....
“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不可能...为...什么...”
仓促间混乱逃走的胀相在车站的拐角消失不见。
仅剩虎杖一人的洗手间中,只有水龙头中不停喷出的水流仿佛细雨般洗涤着满身鲜血的少年。
不久后,两位少女找到了倒在洗手间中的虎杖。
“他在这....”
“还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