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同学,请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不得不说教室里一共就四个学生,像是这样的走神和交头接耳很容易被发现,于是虎杖被伊莎贝拉叫了起来回答问题。
“啊!这个....”虎杖举着书本眯起眼睛看向黑板上的字,这节课是文化课,说到底和咒术没什么关系,明明每个字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就完全不了解。
“选B啦...”钉崎在虎杖身后悄声提醒。
“对!选B!”虎杖毫不犹豫。
显然对于战友钉崎,他抱有了很高的信任。
伊莎贝拉微微歪头看向躲在虎杖身后偷笑的钉崎,无奈向他道:“虎杖同学,这道题不是选择题.....”
“诶嘿,是这样吗?”
最后由伏黑给出了正确答案,而虎杖只能继续站着听课。
“....钉崎!”
虎杖趁着伊莎贝拉重新回头的时候,压低声音用抱怨的语气看向她。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虎杖和钉崎拽上一脸不情愿的伏黑和仍然不知道发生了啥事的吉野就往外跑。
几人来到校医室。
笃笃笃....
“请进。”从中传来程让的声音。
推门而入,被挤在前面的虎杖几乎是用踉跄的方式冲进医务室的。
甫一抬头,便见到了正往自己头上一圈圈缠绷带的程医生。
“咦,你们来干什么?今天上午不是只有文化课吗?”程让抬头看到四小只。
吉野吃了一惊,连忙问道:“程医生,你的伤....”
“哎,医者不能自医啊~”
“那是什么奇怪的感慨啊,话说你还算医生吗!”钉崎当即吐槽。
你家医生一个人上去能把对面全都车翻?
不过说回来,只要一个人把对面全部槽翻,我的队友就不会受伤了,是这个道理没错.....
面对同学们的注视,程让摸了摸自己缠好绷带的脑壳,恍然。
“你们说这个啊,嗨,小伤!就是脑壳裂了俩缝而已。”
“——哈?”
你家脑壳碎了是小伤啊?
“没当场去世,还要感谢钉崎同学呢。”程让一脸笑眯眯。
虎杖发现了抱着膝盖缩在床上呈一个球的小墨,随后转头想要质问钉崎,却发现她已经默默跑去面壁了。
“钉崎,你在做什么啊钉崎,怎么
还有你的事啊?”
程让哈哈一笑,掏出手机,“这个你们还不知道吗,好东西就要大家一起分享才好嘛,来给你们看看?”
虎杖的第六感正在强烈的提醒他,虽然程大哥手机里即将展示的东西可能非常劲爆,但现在绝对不是观看的好时机。
因为庞大的怨气正从一旁缩在床上的小墨身体里迸发,就快要把天花板顶碎了。
“还...还是算了吧!我们急着上厕所,对!厕所!”
“走了伏黑!”虎杖不忘拽上只顾着刷手机的伏黑,一把将其拉出门外。
“啊?喂——!”
砰地一声,医务室的门再度被关上,四人你推我搡地落荒而逃,空间重归安静。
听着走廊远去的脚步声,程让摇摇头收回手机,坐回椅子上。
端起面前的茶缸,再美滋滋抿上一口,颇有些即将退休的老干部风范。
“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都风风火火的....”
“哎~青春啊!”
似乎有很多往昔的事情能够供程让回忆,他在这坐着喝茶倒也乐得清闲。
倒不如说,现在这样的才是他喜欢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