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回到了大大图书馆,戴上那顶和自己完全不搭的帽子,成为了这里之后千年的守护者。
怕自己的模样因为年龄而改变,到时候她回来不认识自己怎么办呢?
少年想,也许她在看到那顶帽子的时候,一下就能想起来吧。
毕竟,这帽子和自己真的不搭。
他等待了下去,等待着少女的如约归来,他知道她一定会回来。
可这一等,却不知多久。
.....
遗憾的是这如果也只是如果,如果说这次如果,并非如果呢?
“真是个看书看到脑子傻掉的家伙。”列蒂西雅抬起头,看向窗外的夜空,发出呢喃般的叹息。
赫尔沙雷姆兹罗特的夜,没有星星,或者严格的说,并不是没有。
只是在那浓雾的遮盖下,他们还不够亮。
于此同时,百利达万事屋灵魂学办公室,一顶挂满了星星的紫色尖角帽静静地躺在堆成了山一样的书籍上。
“嘿,塞勒提斯,你的那顶丑爆了的帽子呢?”
在这之后,每个再见到塞勒提斯的人都会问这句话。
——真是稀奇,那顶帽子从来没见他摘下来过!
而每每这时,塞勒提斯都会摆摆手,扯着他那一如往的大嗓门回答道。
“拿去洗了,别再问了,真是的!”
第五十五章 没错,正是在下
一早从床上醒来,又发生了令程让感到一整个大无语的事件。
“小墨人呢?”
半梦半醒中的程让挠头的手僵硬在一半,与伊莎贝拉望着小墨房间中空荡荡的床铺。
就连客厅电视也是关着的。
“不会又失踪了吧!”
然而这个担心是多余的,小墨并没有和程让一样跳窗户走人的习惯,而只要走门的话,小墨基本不可能跑到外面去。
唯一的去处也只有结社那边。
急急忙忙洗漱完毕梳妆整齐的程让和伊莎贝拉在一同推开通往结社大厅的门之后,望着在克劳斯脖子上把他当成大马骑的那个熊孩子,当即下巴险些掉下来。
小墨:“冲鸭~呜呼!”
程让抱头:“老板,你在干什么啊老板?”
“小墨,快下来,这样太没礼貌了!”这是连连上前朝克劳斯赔不是的伊莎贝拉。
“没关系,我还是蛮喜欢小孩子的。”克劳斯高大的身躯扛起小墨让人丝毫不感觉违和,他沉稳的声线少有地带上了些开心的波动,镜片后面的双眼都眯成了一条缝。
也许是因为克劳斯的身材和长相问题,没几个小孩子能在看到他的第一眼还笑出来吧,更别提腻在他身上。
一旁举着咖啡和报纸,但眼神一直往这里瞥过来的史蒂芬可以作证,被自己这位老搭档一眼吓哭的孩子绝对比他救出来的孩子还多。
——甚至有些被他救出来的都在怀里被吓哭了。
而每次吓到小孩子,心地善良的克劳斯先生都会自责,以至于虽然很喜欢小孩子,但却不怎么敢靠近他们而因此感到压力。
但这天早上,刚刚出差回来的两人却发现,第一个推门进来的是一位粉雕玉琢的黑发小女孩。
她似乎刚刚睡醒,还在朦胧之中,揉着眼睛缓缓抬头,与坐在桌子后的克劳斯四目相对。
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孩子,但能出现在这里必定是和成员们有关系。在老管家吉尔伯特的解释下,得知了这位其实是程让和伊莎贝拉的孩子。
“——吉尔伯特先生!我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小墨不是我闺女啊!”
程让一脸精彩有若见鬼地将自己的视线强行从与小墨愉快玩耍的克劳斯身上挪开,老板身边那股粉色的闪闪亮的少女特效是什么鬼谁能解释下?!
当然不是,莱布拉
的同事们都清楚小墨不是程让的闺女,但是.....
“谁让你俩长得那么像,伊莎小姐的脸型和美貌,加上程前辈你的发色和瞳色,嗯~”
雷欧双手比出望远镜的模样,神之义眼的蓝色法阵在中间转圈。
“——完全看不出一点不是你亲生的特征!”
“雷欧纳鲁多,我看你是皮痒了。”
“噫!?”突然被叫到全名的雷欧浑身一抖,连忙放下双手重新像是乖宝宝一样眯起眼睛坐回沙发上,颤巍巍地端起面前的咖啡送到嘴边,然而却被烫到舌头。
砰地一声大门被人一脚踹开,身着红色皮质风衣的身影闯入进来。
KK:“我嗅到了小孩子的味道,还有满满的八卦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