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离开酒吧,两人便看到了等候在外的其他同学们。
“奥田同学、渚同学……!”
“茅野、神崎……你们没事吧?”几人连忙将逃出来的两位女生接应到安全的地方。
“我们没事……倒是你们被他们打昏了。”
赤羽业提起手里带血的纱布转着圈,“之前倒是伤的不轻,但程老师似乎拥有能够瞬间治愈我们的能力。现在伤口都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并且——”
“并且?”
“他让我们立刻回旅店去,不要在这里停留。”赤羽业说出这话的时候,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语气有些僵硬,这点就连他自己也没发现。
“我们最好乖乖听话,因为程老师他似乎真的挺生气。不过不是对我们……”衫野嘴角扯了扯,抬起手指示意茅野两人看向身后。
回头才发现,在废旧酒吧的外墙上,正整整齐齐地【嵌着】五个人形物体,开裂的墙壁还在往下掉着灰渣。
“与程老师对我们进行的徒手格斗课程相比,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他们不会被杀——”
“没有哦,只是晕过去了而已。”赤羽业打断了神崎有希子的猜想,耸肩道:“不过里面那几个的话……现在我也说不准咯~”
就在赤羽业话音未落的时候,大门紧闭的老旧酒吧中突然传来了凄厉至极的哀叫。
“——啊啊啊啊!!”
像是遭受了极大的痛苦,令人身心感到极度不适。
听到这道哀叫声的同学们瞬间感受到了自己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紧缩,寒毛倒竖而起。
“不要……不要!不要继续下去了,我错了!我错了!你让我干什么都啊啊啊啊!!”
惨叫声仍然在继续,甚至是在那声音似乎因力竭而稍小了些之后,立刻又被灌注了大量生命力般重新高亢起来,经久不衰。
那是【人类】能够发出来的叫声吗?甚至令大家不禁这样想。
当男生们猛地从这种恐惧中回过神,想要拉起女生们离开时,才发现奥田同学甚至已经捂着耳朵双脚发软地坐倒在了地上。
赤羽业先是远离了那传来惨嚎的建筑半步,随后用力咬牙握紧了双拳,又大步走上前去。
“业同学!?”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那些人渣虽然做的事情可恶但罪不至死,更何况再让他们这样叫下去,奥田他们会先受不了的。”
头也不回地嘱咐潮田渚和杉野友人照顾好已经双腿打颤无法行动的女生们,赤羽业来到酒吧门前,甚至发现自己已经连抬起手推开这扇门的力气都快要消失殆尽了。
【那里面到底会是怎样的地狱……?】
这样可怕的想法猛地沾满了赤羽业的脑海,不觉间冷汗已经浸透了自己后背的校服。
手上没了力气,赤羽业便选择一脚踹开大门。
门被砰一声踹开的瞬间,一股只属于凛冬的寒风便铺面而来,近乎将他的骨髓都要冻穿!
“程老师!!”
赤羽业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冲入房门。
可面前的景象却让他完全没有预想到——
鲜血、残肢、四散飞溅的脑浆和内脏,这些一个都没有。
程老师只是坐在沙发上,俯视着伏倒在他面前,正痛哭流涕的混混高中生们。
几团像是金属制的扭曲球体摆在他手边,那可能是被程老师缴械的武器。
“业同学,老师不是嘱咐了你要赶紧把大家带走吗?”
“啊,关于这个……因为这几个人发出的惨叫声实在是太……内个什么了一点,大家都被吓得走不动路了。”
程让拍了拍脑袋:“这样啊,抱歉抱歉,老师应该考虑一下这个酒吧隔音不好的!”
经常去酒吧甚至经营酒吧的程老板下意识觉得这种地方的隔音应该都不错,然而却没能考虑到这里现在的状态已经是废弃到破破烂烂了。
“所以说,老师你在对他们做什么?”
“当然是【爱的鞭策】了!”
“……哈?”赤羽业的嘴角僵硬地扯起,一脸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样子。
程让无辜地摊开双手道:“老师我只是给他们用特殊的方式【分享】了一下老师以前的故事,切身实地的教会了他们人生的不易、一昧地放纵自己是不对滴,需要做个好人向前看,努力变成更好的自己
而已。真的!完全还没开始动用暴力手段呢。”
“分享故事……会让人发出那样的惨叫吗?”
“哎呀,这可能是老师我的故事比较‘感人肺腑’吧,他们是在发自内心地为自己做出的错事而哭泣呢。欸,你们说是不是?”
程让抬脚轻轻踹了下趴在地上翻着白眼,明显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混混。
“是,是是是!”
“诶~这就对了,你们大家知错了吗?”
“知错知错知错!!”
就在混混们将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感觉自己应该已经被放过的时候,程让却招呼为首的龙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