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祖安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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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祖安长出了一口气,原来的他其实很喜欢劳伦缇娜的,但后来她说只是把自己当哥哥,所以才有了‘我只有一块板砖’的行为。
“吃完了吗,要好好休息哦,如果想要去外面看看风景也是可以的,虽然现在外面清一色的荒野。”
“额…不用了,谢谢,这些刻刀和石头是你的吗?你喜欢雕刻吗?可以借我用用吗?”
祖安点头,他已经决定了,将昆图斯、阿玛雅变成石像保留意识,至于背后那个真正的幕后主使…
代号‘先生’的那个不知真实情况的家伙…自己会让他亦或者她,生不得生,死不得死。
93.华法琳…我不做人了!
斯卡蒂脑子里只有找到队友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祖安的变化,而其他人认识祖安时间太短,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是这个弔样子了。
所以对于祖安的变化…也许只有祖安自己一个人知道。
一开始什么都做不到…不,使用加坦杰厄的话是可以的,但他控制不了,使用的后果就是世界灭亡,所有人一起死,自己沉沦黑暗。
不用的话,就和什么都没改变一样。
到头来,他用了,改变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改变,唯一的改变就是自己的国家被自己干掉了,海嗣这边被自己制衡…现在已经驯化了。
唯一的好处就是切实的避免了灭世线。
祖安沉默着洗着幽灵鲨使用过的饭碗。
因为我重生之后的国家在,我重生之后的队友还在,所以我没有选择当第四天灾,我认为我能改变一切。
“但最后…”
祖安将碗放在碗柜上,离开了食堂,一个人上了甲板,他曾以为自己能改变一切,但他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家园不再是家园。
所以认识极境的时候已经转变成了一个拥有第四天灾之心的疯批。
最后自己可
以改变一切,有了改变一切的能力,而想改变的一切都成了昨日云烟不复存在。
评价是不如一开始当个第四天灾。
所以他变得随心所欲,已经不期望什么了,于是变成了企鹅物流认识的疯批乐子人祖安。
座头鲸根本开心不起来,至少在一个人的时候他总是挎着一张批脸,他总是不开心。
“先改变世界,然后…”
“在你感慨春秋变化,事不顺心之前先把你亲爱的老婆从甲板上放下来怎么样?”
“不怎么样,华法琳,看看夕阳吧…皮肤晒的不疼吗?”
“我说疼你会放开我吗?”
“不会。”
“那你个呆子问*卡兹戴尔粗口*呢?”
华法林不装了,直接开骂,骂完以后再说好话,反正现在自己能硬气一下。
“祖安,我错了嘛,放我下来嘛。”
“华法琳,你真的是能屈能伸啊。”
祖安一口吐槽就这么让华法琳卡在了嗓子眼里,动手把华法琳从甲板上松开。
“毕竟是我,总能给你整一些生活的小惊喜出来,来,让我嘬一口,有点饿了。”
黄昏夕阳,华法琳直接跳起挂在祖安脖子上开吸。
“华法琳,你一个人怎么受过来以w为单位的岁月的?”
祖安在想要不要夜袭华法琳,把她的牙齿给她敲掉。
吸血到一般的华法琳停了下来,“这个啊…乐就是了,偶尔做点正事,血先生你知道吧?那就是我,平常寻乐子就好。”
“……”
大概活得久导致生活的意义只剩下寻乐子了吧?
荒野的二哈真人文明寻乐子,大帝寻乐子,鸭爵赚钱还有寻乐子,华法琳这个活得久也是寻乐子。
只有凯尔希每天苦大仇深的,仿佛别人欠了她几百万,不,几亿龙门币一样,但就按照凯尔希的经历来看她不苦大仇深也不可能。
“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感受到脖颈上的瘙痒消失,祖安低头看向已经结束吸血的华法琳,“就是单纯好奇,毕竟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我在想我现在能改变世界了,但真的不会重蹈覆辙吗?”
“首先你要明白你要改变什么,就好比改变感染者与普通人,我见过无数的斗士,但他们连;普通人成为感染者和感染者成为普通人的关系都不明白。”
祖安听到以后顿了一下,“那我明白了,这里点名批评塔露拉。”
“那是谁?”
“一个背景有点硬的憨憨,如果不是现在找不到踪迹,我就直接去救她了。”
魏彦吾的外甥女、维多利亚的正统继承人、乌萨斯爵位的继承者,怎么想都是一个一等一的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