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嗯嗯。”
“我以为你回来是因为你想通了,明白违背我的意志是错的,但是…”
阿尔贝托看了一眼周围的侍从,侍从很自觉下去了,再听下去自己就会出现在叙拉古的小巷子或者其他地方。
等到所有人以后阿尔贝托只有一句话,“是谁?”
自己的女儿变得更有些女人的韵味自己还是能看出来的,但自己女儿的话最多只能信一半,她绝对知道那个该死的混蛋是谁。
“我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说,我只是回来通知你一下,哦,按照那个量…嗯,大概会怀孕吧?”
拉普兰德一脸无所谓的态度,她今天只有一件事——气死老东西,说完那些话她扭头就走,至于阿尔贝托什么反应,她是一概不管的。
“站住,你把萨卢佐的荣誉当什么了?”
“可我现在不姓萨卢佐。”
阿尔贝托一阵沉默,“那你的体内也流淌着萨卢佐的血统。”
拉普兰德一个转身,“所以我来通知你一下,你女儿被别人拱了,开不开心,最起码我还认你这个父亲。”
拉普兰德的话就像是阿尔贝托求着她当女儿一样。
阿尔贝托依然是面无表情,但是他快速起伏的胸口还有憋的涨红的面色无一不在告诉拉普兰德一件事,这个老东西确实很生气。
38.德克萨斯: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要立刻前往叙拉古
“那么,那个野小子地位和我们萨卢佐对等吗?”
阿尔贝托忍着怒气,努力保持理性,但是拉普兰德对于阿尔贝托这样子似乎不太满意,于是开口火上浇油“嘛…地位肯定是不对等的,他还指望着我养活呢,怎么样,很厉害吧?”
“……?”
阿尔贝托差点一口茶水把自己呛死,综合一下拉普兰德说出来的消息,阿尔贝托只得出一个结论。
“你他妈的萨卢佐之女找了一个乞丐软饭男?”
“嗯嗯。”
拉普兰德保持着微笑,现在阿尔贝托气急败坏的样子就是她想看到的,就算地位不对等那也是祖安的格位比自己告啊,人家家族统治整个卡西米尔,而萨卢佐和别人共治叙拉古,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姑且可以这样认为,乞不乞丐我不清楚,饭却是挺软的。”
杯子朝着拉普兰德扔了过去,阿尔贝托近乎失控着咆哮着,“滚!给我滚出萨卢佐!永远别回来!”
“好嘞哈哈哈哈哈哈!等我怀孕了再回来哈哈哈哈!”
“*叙拉古粗口*!,你这个萨卢佐的败类!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
拉普兰德对于自家老不死的这个样子十分开心,仰天大笑着离开了客厅,“管家,管家,老东西死了记得找我,我最近都在沃尔西尼,老东西快死的时候记得提前告诉我,我要送他最后一程。”
管家应声进来,紧接着又是一个杯子从拉普兰德身后飞过来碎在了地上,阿尔贝托此时沉默的可怕,并非他砸不中拉普兰德,而是单纯担心破碎的瓷片划破自己女儿,就算女儿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拱了,甚至还有可能怀了野种,但…终究是自己的女儿。
萨卢佐不会轻易下注,能让自己女儿这样子,就算是乞丐软饭男也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站住!”
“呦,我亲爱的父亲大人,这是打算把萨卢佐家交给我了吗?那我可真是太高兴了,我一定给您准备的风风光光的让您入土,您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吧。”
拉普兰德甚至已经不屑于掩盖她的目的,阿尔贝托选择性无视了拉普兰德的逆女发言,“带她去做一个检查。”
“诶?”
不对吧,老东西你不应该气到爆炸然后让我立刻滚出家门吗?
阿尔贝托诚然愤怒,但愤怒失智的尽头是理智,也就是说,这个本来就理性的鲁珀男人在拉普兰德的刺激下再度压制了感性。
既然没有在明面上的优势,那就是能治疗自家女儿源石病?亦或者其他的什么?总不可能是为人大器的原因吧?
拉普兰德被带去做有关源石病的检查,阿尔贝托看着被自己打碎的杯子怔怔出神,那杯子好像挺贵的来着。
啧…越想越气,拱了自己女儿的那个小逼崽子让自己抓到了绝对没他好果子吃。
在另外一边,祖安离开酒店后一边给德克萨斯打着电话一边向自己的房车走去,“喂,你有什么想要让我从你的老家带回去的东西吗?哈?没有,没钱?开玩笑,我现在很有钱的。”
电话里的声音沉默了一阵,“你该不会把罗塞蒂家族抢完了吧?”
德克萨斯是清楚祖安没钱的时候真的会魔怔,嘴里喃喃着打土豪分田地去随机找一个有钱人抄家。
“没有,如果你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我就自己往回带了。”
远在龙门的德克萨斯看了一眼蠢蠢欲动想要让祖安在叙拉古买巧克力棉花糖披萨的可颂还有能天使,“没有,随便,我先挂了。”
说完以后德克萨斯毫不犹豫的就挂掉了电话,“你们两个是闲的没事吗?”
“哈哈哈哈…哪有,我就是想看看祖安多会回来,我没钱了。”
可颂举手表示加一,“小哥离开的时间太长了,还是回来管一下我们的钱财开销才是最好的,最近陈sir就和疯了一样,没有什么案子的时候就抓我们这些地摊经济,可恶,我们也是为龙门经济发展做贡献的啊。”
“你只是想让祖安妈妈回来快点把龙警官那边弄得焦头烂额吧?”
“不愧是能天使姐,就是了解我。”
“…差不多得了,我总有一些不安,我先休息一段时间。”
德克萨斯总觉得祖安和拉普兰德两个人凑一起会给她整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她第一次有了主动回到叙拉古一探究竟的想法,不,这不能只是想法,她现在就要去叙拉古一探究竟。
面对挂断电话的德克萨斯,祖安也不多说什么,自言自语走向房车,打开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