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做什么斯拉夫的乌萨斯同胞不停的打扰自己睡觉,口中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语,什么新来的贵族老师叫家长…
我把他打了一顿,我是有起床气的。
在然后…
我后知后觉对方说了什么,所以才有了现在在办公室里被这个新来的该死的贵族老师按在椅子上无法回家的情况。
我不能让我的父母被叫到学校,这样他们会伤心,贵族而已,我知道他们这些令人作呕的蛀虫想要什么,就和那些贵族学生一样。
阿谀奉承、唯利是图、结党营私。
“老师,请问我还有多久才能够离开办公室回家?”
“这取决于你什么时候写完悔过书。”
“悔过书,哦,老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也不是,你知道这种东西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任何用不是吗?”
乌萨斯的原型是毛子,而毛子在2002年将合法结婚定在14岁,而2016年将恐怖主义刑事责任降到了14岁。
这也就意味着索尼娅已经成年了。
“你说得对,索尼娅同学。”
祖安坐在位子上慢慢喝水,慢条斯理的说着,“那么成
年人有成年人的解决方式,无辜殴打同学、翘课逃课、拉党结派影响校园风气的事情,我们来谈一谈吧。”
“……”
穿着红丝袜的乌萨斯女孩焦虑不安的坐着,这种事情在彼得海姆中学是数见不鲜的事情,这个贵族老师是什么意思?
少女皱起了眉头,脸上起了不耐烦的神色。
“逃课的不止我一个。”
“但是动手打了男斯拉夫…嗯,雅罗斯拉夫的人,只有你一个,他是我的临时话事人,你打他相当于打我的脸。”
看起来并不是为了之前被自己打了的贵族学生出头的,索尼娅看着白发红瞳的老师,她想不明白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以前不是没有过贵族老师,老实讲,他们都很烂,有找这种借口侵犯学生的,也有想要达成什么目的的。
而眼前这个男人,似乎真的只是想让自己写一份悔过书。
“逃课等乱七八的事情暂且不谈,因为不只是你一个人这样,今天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道歉还有一份悔过书。”
这愣头青贵族老师似乎只是来镀履历、认真教学的…
索尼娅这样想着,拿起笔写下了第一个字,可悔过书第一句话还没有写完,手下的纸就让收走了。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悔过书对于你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不是吗?你动笔就已经是认错了。”
“…莫名其妙。”
虽然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不用写悔过书总是好事。
索尼娅并没有直接踏上回家的道路,她要看看这个贵族老师要去做些什么。
于是,一只小熊女跟在座头鲸的后面在整个切城里兜兜转转,一直到天黑。
“索尼娅同学,跟了我一路不嫌累吗?”
“……什么时候?”
“大概是我刚出校门的时候吧。”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我就被你发现了。”
“我回答了你问题,你也应该回答我一个问题,熊尾巴掉毛吗?”
索尼娅沉默不语跟在祖安身后,片刻后“老师,你这是在耍流氓。”
“不,我只是单纯的好奇,不回答也可以的,和我看了这么久切城景象,有什么感觉?走吧,你不愿意回家qun:五四3六59三89我就带你吃点什么,放心,我掏钱。”
真的这个老师全程充满了莫名其妙,明明就是在城区里晃悠,能看到什么?
索尼娅跟在祖安后面,“老师你和其他贵族不一样。”
“虽然能拿来爵位的证明,但是我不是贵族。”
自己可以用科西切的公爵爵位,也可以用海嗣为他准备到的爵位,但自己确实不是什么狗屁封建贵族。
只不过假其名而已。
“???”
-------------------------------------
索尼娅和祖安一起度过了一场沉默的午餐,随后祖安要把索尼娅送回家中,小熊女放松的心有紧绷了起来。
她害怕祖安给她告家长。
“老师,你似乎很不爱说话。”
“索尼娅,你似乎很冷静,没有其他乌萨斯的敏感与鲁莽,实际上我并不是不爱说话,你和我今天第一次相见,又能说些什么呢?”
“像大人一样,国家、政治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