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在我小时候因为一次意外失踪了,之后母亲便……”
听着另一个自己讲诉自身经历和家庭的变故,莉莉艾表情逐渐吃惊,没想到两个世界的露莎米奈,应对的做法竟截然不同!
她不禁有些羡慕,但转瞬即逝,因为母亲一直都是爱着她的,只是方式错了,如今也恢复了正常,所以完全没有必要去想这些不好的事。
随后她微笑着回应道:“这样啊……一定要好好珍惜家人哦,失去的话,或许就很难找回了。”
“嗯!对了,话说我以前和大姐姐见过吗?”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总感觉,我们不止长的很像,你好像真的就很熟悉我一样。”
“这个……”
莉莉艾一时语塞,我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你啊,自己难道会不熟悉自己吗?可这时对方好像又记起什么,说道:“对了,我好像还不知道大姐姐你的名字呢,方便告诉我一下吗?”
“呃……”
看着对方一脸期待,莉莉艾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她并不想告诉他们自己的名字,不然解释起来就太麻烦了,而且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好在这时,前方的露莎米奈突然停下脚步,只见在这前方不远处,一缕炊烟缓缓升起,下方一栋被白雪覆盖屋顶的房子,屹立于雪地上面。
这种地方突然出现这样一栋房子,而且显然还有人在居住,那么毫无疑问了……露莎米奈立刻朝着那边跑去,两个孩子也紧随其后,这才让莉莉艾拍着胸口,松了口气。
接着她也一路跟上,穿过篱笆院子来到房屋前方,而这个世界的莉莉艾满怀即将就要见到父亲的激动,走上前敲了敲房门。
只是等待片刻,里面并没有人出来开门,正当她感到奇怪时,却听见从不远处打开的窗户那里,有悦耳的钢琴声传来,便好奇想要过去看看。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她立刻回头望去,看着那从门内走出的金发大叔,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因为对方正是她日夜思念的父亲!
“父亲!”
她眼角泛着晶莹,声音哽咽地大喊一声,并一把抱了上去,后方的格拉吉欧同样也抑制不住内心情绪,见到丈夫的露莎米奈更是激动地捂着嘴,泪水从眼角滑落。
可就当他们想要与对方相认时,莫恩却一脸疑惑地将女儿轻轻推开,接着挠了挠头发,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你的父亲,我有女儿的,小姑娘你应该是认错了。”
“诶?”
这下不仅是露莎米奈他们几人愣住,就连不远处等待看他们一家重逢的莉莉艾,也一脸疑惑起来。
“这……怎么会?”
这个世界的莉莉艾不敢相信,眼前明明就是自己的父亲啊,不会错的,抱住对方的感觉和小时候一样。
只是不管他们怎么说,莫恩都还是表示并不认识几人,随后他笑着说道:“虽然我并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但一直外边很冷的,还是进来说吧,我给你们倒杯热茶暖暖身子。”
“……”
看着莫恩走进屋内,露莎米奈他们摇了摇头,表示先看看情况再说,便接受邀请跟着对方一起走了进去。
莉莉艾也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莫恩会不记得家人,便也跟了进去,只是这时,被故勒顿叼着的蕾冠王因离开冻凝村太远,加上看热闹,浑然没有察觉到危险即将到来……
屋内比较简陋,露莎米奈扫视一圈,不敢相信这些年丈夫竟然就住在这种地方,而且还是在没有宝可梦的情况下,住在离村这么远的地方。
随后她看向在给他们倒茶的莫恩,问道:“这些年……你就一个人住在这里吗?没有想过家人?”
“不啊。”
莫恩转身回应,这时之前的钢琴声却再次响起,吸引了几人注意,而他却笑着说道:“是我的女儿哦,她叫莉莉艾,我们父女一直住在这里。”
“???”
听着这话,屋内瞬间满屏问号,露莎米奈他们惊愕万分,就连看热闹的莉莉艾都懵了:“好多我啊……”
而这个世界的莉莉艾摇了摇头,回过神来,随后看向莫恩,问道:“那个……可以让我见见您的女儿吗?”
“没问题,正好我也要叫她出来吃饭了,不过她有些害羞,看到陌生人来到这里,都会立刻躲起来。”
说着,莫恩便朝着钢琴房走去,所有人的目光也随即看去。
随着房门被缓缓打开,屋内的场景也呈现在了众人面前,可坐在那里弹钢琴的,却并不是他们所想象中的莉莉艾,而是一只异色的虚吾伊德!
“这是……”
莉莉艾微微一愣,她记得虚吾伊德有利用毒素控制神经并改变记忆的能力,因为她曾经就中招被抓走过,所以说莫恩之所以会不记得……
“究极异兽!”
格拉吉欧瞬间反应过来,立刻抛出精灵球,让索罗亚克发动攻击,但露莎米奈却伸手将他给拦了下来,而这个世界的莉莉艾却愣在了原地。
而看着房门突然被打开,以及外边出现的这些人,正在弹钢琴的虚吾伊德微微一愣,随即无比慌乱地逃走,消失在房间当中。
“嗯?”
莫恩左顾右盼,不清楚“女儿”跑到哪去了,随后便朝着屋外跑去。
屋内的格拉吉欧不解地看向母亲,可就在这,从外边却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爆炸声,房屋都因此发生晃动,索罗亚克立刻将三人护住。
站在最后面的莉莉艾柳眉微皱,毫不犹豫跑了出去,可此刻外边,莫恩正一脸震惊地站在院子当中。
就在不远处,身穿红色西装留着盾牌发型的男人,和身穿蓝色西装留着大剑发型的男人,疑似兄弟的两人带着一只苍响和一只她并未见过的狗宝可梦,正在对蕾冠王展开迫害!
“孤老命不保矣!”
蕾冠王毫无反抗能力,不停唱衰,被苍响和另外一条红色的大狗,死死咬住脑袋和双腿,似乎想要将它给直接从中间分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