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吗......这是奥托主教用魂钢包裹了我的身体,为我治愈伤势之后造成的副作用。”
“这这这这这......”
仔细想想,这孩子确实有着控制和抵抗崩坏能的力量。
而且她还可以使用黑渊白花......除了沙尼亚特一族的人之外,能用好黑渊白花的人本来就寥寥无几。
而且爷爷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搞什么幺蛾子,也就是说......
我一直觉得头铁的这个小丫头,居然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琪亚娜???
等等,那这样不是超棒的吗?!
此时回想起了当年发生的那些事,德丽莎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漂浮。
当初在齐格飞带走那个实验体之时,德丽莎是想和齐格飞一同离开天命前往逆熵的。
可是当时因为齐格飞的失误,导致了琪亚娜当时重伤后从空中坠落了,德丽莎为了让奥托保住琪亚娜的性命,所以才强迫自己留在了天命,并且来到了遥远的极东之地,成立了圣芙蕾雅学院。
她忍了自家爷爷这么多年,说白了就是担心自己的大侄女在天命会受罪,可是现在......
——自己这个大侄女估计比她还强,她还担心大侄女受委屈?
这种事完全不需要担心啊!
那我还留在天命干嘛?
要不......找个机会溜了?
此时的德丽莎,心中是真的冒出了这个想法。
只是很快,她就无奈地选择了将这个想法封存在自己的脑海里。
原因无他,她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小鬼了。
德丽莎有着自己的部下和朋友,这种时候她这个极东支部的支部长二话不说就从天命叛逃了,那整个极东支部的人在之后的时光里都挺难做人的。
作为奥托的孙女,德丽莎很清楚,奥托对德丽莎的宠爱只限定在德丽莎一人身上。
若是她选择了离开天命,她在极东支部的部下们会落得什么田地,那就不好说了。
啊,琪亚娜没事是大好事。
但是为什么我总觉得......还是这么憋屈呢?
而且现在琪亚娜对爷爷的态度......
她有着正常的三观。
但是除了这一点之外,她对爷爷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换句话来说,她已经成为了爷爷最忠实的手下,这种情况下我说‘嘿,琪亚娜,跟我们去逆熵混吧’——她只会觉得我疯了,而不会觉得是爷爷不对。
“不过,虽然我确认了父亲和我之间的关系,但是我也同样确认了一件事。”
此时回想起奥托对自己的说辞,幽兰黛尔突然冷冷地举起了手中的黑渊白花,将其指向了重伤未愈的瓦尔特。
“根据奥托主教的说法,是你——逆熵的盟主,第一律者【理之律者】,用你的权能拟态了【意识之键】催眠了我的父亲。”
啊?
等等?
我催眠了齐格飞?
瓦尔特催眠了我?
此时听到了幽兰黛尔的控诉,齐格飞和瓦尔特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眼之后,瞬间了然了。
懂了。
奥托又在瞎扯淡呗。
“父亲——也正是因为逆熵用意识之键催眠了你,你才会选择加入了逆熵。不然的话,你根本没有理由舍弃天命的同僚和同族,选择加入敌人的阵营!”
“不,乖女儿啊,你等等......”
此时的齐格飞,无比头痛地说道。
“这些都是奥托瞎编的,你别信啊!当初是那个逼在我击败了第二律者之后,突然脑子抽筋一样发射了崩坏能裂变弹对着我和你的母亲直接轰下来,我才想提桶跑路的。”
“是他不做人在先——什么逆熵用意识之键催眠了我这种理由,真亏他说得出来。”
“这玩意儿张什么样我都不知道,你说我被催眠......”
妈个鸡,原来如此。
奥托这一手,真阴毒啊。
说到这一步的齐格飞,无比尴尬地发现了一件事。
他没办法自证自己到底有没有被催眠。
而瓦尔特也没办法证明他根本没有催眠齐格飞。
反正只要他们两人驳斥自己那个大女儿的言论,自己那个大女儿也肯定不会相信一个‘被催眠的倒霉蛋’和一个‘催眠自家老爹的混蛋’。
真是绝了,这根本就是一个没办法戳破的谎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