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通过大和能够了解到这个世界上真正的高手还是有很多的,像那些十八岁之前就能拿下大会冠军的训练家,三十岁的时候都有可能突然到天王级。
因此新田的实力在这颗星球最多也就是排到了前一千名,别说像大和一样挤入前十,就连比肩四天王的前一百名他都还差很多。
自从跑到阿罗拉地区后,新田感觉大和对自己不闻不问,曾经他们两个那么的要好,可他邀请大和来参观冰冻团的队员集训和行动,大和却总是推诿。
“这次你可千万不能再给我拖延太长时间,我还等着实力突飞猛进之后再回等离子团装杯呢,以前我在等离子团当你的代理人,魁奇思和猫头鹰议长就没拿正眼看过我。”
“等强化结束了,我要让他们把以前欠缺的尊重都还给你!”
看着得意洋洋的新田,大和瞪了他一眼说道:
“他们本来就不满我强行夺了他们的权,你再这么耀武扬威的骑在他们头上撒野,要是他们反了,你去收拾?”
新田讪笑着摆摆手。
“其实面子也不是那么的重要,把里子拿到手就行了,不过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啊,彩虹火箭队这种东西都被你整出来了。”
“回想起我们曾经在各地剿灭火箭队基地的青春岁月,还真是怀念啊,不对啊,那岂不是说我们帮助联盟将我们的基地给剿灭了!”
大和有些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怎么脸那么大呢,干脆直接说这颗星球都是我们的好不好?”
谁知道新田得意洋洋的取出一张世界地图说道:
“你自己看看,我们的彩虹火箭队势力已经遍布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膏腴之地,只剩下卡洛斯和伽勒尔这两个地区我们还没来得及插手。”
“阿罗拉地区距离卡洛斯和伽勒尔都不算远,不如将阿罗拉当作是桥头堡进军两地,我愿意当先锋,保证完成任务将卡露乃给抓起来。”
“卡露乃这个新晋卡洛斯冠军如果不抓起来,肯定会成了我们的心腹大患,只是我的实力还是稍微差了一点,可能需要你借给我两只宝可梦。”
“不需要太强的,水晶大钢蛇和波士可多拉就够了。”
“你那是进军卡洛斯吗?你就是奔着卡露乃去的!你下流,你馋人家身子!再说了,你喜欢卡露乃就不能通过常规手段去追求人家?”
“上来就要直接用宝可梦将他给抓起来,水晶大钢蛇那模样有多炸眼你不清楚啊,最多将波士可多拉借给你。”
“只不过能不能让波士可多拉听从指挥就要看你的水平了。”
新田眼中瞬间燃起熊熊火焰。
“你放心,我一定能让波士可多拉帮我的忙。”
大和摇了摇头,新田要是把这股劲用在训练宝可梦上面,他……好像还是打不过卡露乃,虽然总感觉卡露乃放倒阿渡的那场比赛有水份,可是新田距离这个水准差的还是有点多。
就算是现在的大和,想要将新田培育成冠军级训练家都很困难,可以说每一个训练家和每一只宝可梦都具有无限可能性,只是大和身为训练家,他也没掌握将另一个训练家的无限可能性激发出来的能力。
如果新田愿意为爱冲锋的话,大和倒是可以尝试着把他当成是宝可梦训练一段时间,相信对新田的训练家等级也会有非常大的触类旁通的效果。
想要在新田身上尝试一下训练训练家的想法,还是先强化他的宝可梦,让他去找卡露乃练练手,等他被打得落花流水从卡洛斯仓皇逃窜回来后。
大和觉得为了抱得美人归,新田一定会答应接受他的魔鬼训练。
大和主要是为了帮助兄弟勇敢追爱,对训练训练家这种事情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真的!
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传送阵的位置,大和再次回到了钢铁岛。
水梧桐好奇的问道:
“你利用我们三个的名头轻松收服了等离子团,总不能一点好处都不给三位哥哥准备吧?”
大和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我当然给三位哥哥准备了好东西,这就拿出来给你们看看。”
水梧桐,赤焰松,包括赤日本来都还有些期待,直到大和将金面炎龙,双倍多多冰,急冻鸟,包括乘龙和喷火龙都放出来后,三人的脸色都变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问你有没有带什么土特产回来,而不是想看你炫耀你的宝可梦。”
“土特产有的是时间吃,我想要先了解一下我离开这几天三位哥哥有没有认真的训练,要不要试试和急冻鸟对战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急冻鸟还是很稀有的,特别是像我这只急冻鸟这么好战的个性更是少之又少,一定能够让三位哥哥体会到对战的快乐。”
“为了一次性检验三位的成长,我这边就用急冻鸟,双倍多多冰和乘龙组合一个冰属性天团来和三位对战,你们放心,这次没有羁绊进化。”
“而你们放心的使用我交给你们的超级进化,我相信他们都可以接下来。”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打就不礼貌了,来吧!赤焰松,赤日你们没问题吧?”
赤焰松推了推眼镜,“让大和看看我们这几天的进步也是非常惊人的。”
赤日的表情要比之前丰富很多了,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和自信。
“那就放马过来吧,我和暴鲤龙已经掌握了超级进化的力量。”
……
“呸!”
水梧桐将嘴里的冰渣吐出来,抹掉头顶的积雪。
“你小子的双倍多多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他的暴风雪威力比你离开前至少提升了两倍,你是将等离子团的宝库搬空了用来强化他?”
赤日摇摇头说道:
“我对合众地区的等离子团有所了解,他们追求的是捷克罗姆和雷希拉姆,酋雷姆,大和的双倍多多冰应该是得到了酋雷姆的力量。”
水梧桐看向一丝不染的赤日,激动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