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主题:赴约
感谢阁下对我的邀请,然而现在琐事缠身以至于无法到来。由于一些个人问题的原因,我只能承诺在三年之内赴约到达神奥,除此之外其他事项我并不敢保证。
不过,我有一个想法,阁下可以尝试对深海的海水进行取样并进行详细分析,观察海水成分的不同。除此之外,也可以尝试进行深海垂钓,如果无法判定鲸的食谱,如果能够找到与幼体鲸生活范围相同的生物的胃部内容物,想必也能了解鲸的生活环境吧。
祝研究顺利
白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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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件人:大木雪成
收件人:山梨博士
信件主题:立刻停止
山梨博士,立刻停止一切与深海相关的研究,立刻封存一些研究的资料。
祝研究顺利
大木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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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有间贴的日子就要过去了……
(寻思)
这一篇和正文关系不是很大,只是在上一章结束之后主角和山梨博士之间的邮件而已。【鲸】是我魔改世界观所创造出来的,说重要的话是个引子,说不重要的话这玩意儿基本就是背景板,因为目前神奥很多地方还是【鲸油朋克】,都靠着这玩意儿代替石油过活来着(这也是大规模开采石油并运用之前的常态)。
合众篇(上) : 第40章39,七宝之夜
漆黑的夜幕笼罩了七宝市,笼罩了修长的街道和宽广的码头。汽笛声逐渐消散,伴随着阵阵雾霭在街头飘起,让路灯的光显得越发朦胧,这是合众最大的码头城市的夜,除却海浪声出奇的安详与宁静,也许搬运工和水手们也需要一个好梦。
月光播撒在卵石的街道上,在白天那些打赤脚的工人们无时无刻不再诅咒这老爷们修筑的好看的地面给他们带来了多少伤痛,然而在夜间月光却反射出了诱人的光彩,只可惜供人们已经在一天的劳作之后沉沉睡去,看不到这一幕美景——他们多半也不会欣赏这一副美景,这对他们来说还不如半杯免费的啤酒来劲。
一如播撒在卵石的街道上一样,对万物都是如此公平的月光也落在了五层砖石小楼顶端的石像鬼上。月光如水一般顺着石像鬼的双翼逐渐落下,贴着这小楼上旅馆的招牌逐渐渗透而入,落入了三楼四号房之中,那个平静的躺在床上思考的少年。
这个世界是如此的令人感到不快,就仿佛将十七世纪到二十世纪初期之间所有的一切杂糅在了一起然后加入了宝可梦的要素一般,甚至还有一些超现实主义的黑暗。那么在这样一个令人不快的世界里,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呢?
然而就在这时,白阳那灵敏的耳朵却听到了一点奇怪的声音,那是脚步声,如果说得更准确一些,是一个体重不足五十千克的人赤脚踩在旅馆老旧的红地毯上所发出的不到五分贝的脚步声。
是嘉德丽雅,白阳在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今天在列车上,婉龙对嘉德丽雅所说的那一番话。婉龙和嘉德丽雅以为自己没有听到,但是白阳有着超级五感,他的耳朵甚至能够判别两只不同的蚊子的振翅声之间的差别,更不要说一些女孩子的悄悄话了。
随后,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门锁在嘉德丽雅的超能力面前没有发挥任何应有的功效,借着月光,白阳能够看到那苗条的倩影就站在门前,似乎因为羞涩和恐惧,在微微颤抖着。
那身材纤细柔美的少女,她的金发在月光下呈现出铂金色,她的纤细身材仿佛白玉一般光滑细腻看不到一丝瑕疵,她的身上只有一条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白色吊带睡裙,而她抿着嘴,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僵硬的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房间,回手关上了房门。
“伊?”白伊从白阳的身边钻出了被窝,露出了一个小脑袋。但是当她看到了嘉德丽雅的时候,小脸上露出一抹极其人性化的笑容,随后轻轻影鼻头一拱,便回到了白阳枕边的精灵球之中。
“白阳……”嘉德丽雅手脚僵硬的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走到了白阳的窗前,一双蓝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白阳的双眼,眼神之中似乎有闪躲,但是却又被意志力强行掰了回来。
“有什么事么?”白阳转过了头来,在那月光之下,是温和的笑容。
嘉德丽雅慢慢地冷静了下来,是的,看到白阳之后,那曾经的忐忑与恐惧已经全部消失不见。白阳就是这样一个仿佛月光一样的少年,永远温和,永远带着微笑,永远以温柔的角度示人,在他的身边只会让人感到舒服,他只会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辉光,却不会灼伤别人一丝一毫。。
“白阳……你说过的,如果我有问题,如果我需要的话,如果我害怕了,我可以来找你,你总是会……”
“我总是会在这里,只要你需要。”说着,白阳合上了手中的书放在了一旁的书架上,脸上带着笑容伸出手摸了摸嘉德丽雅的脑袋:“怎么了?是想起家里的不愉快的事情了,害怕做噩梦,所以需要我给你讲个故事?”
“我不是小孩子了……”嘉德丽雅嘟着嘴低声抱怨道,随后她坐在了白阳的床沿:“呐,白阳,如果我现在说,我想要对我那个家庭做出一些反抗,你愿意帮我吗?”
“当然,只要你有说出来的勇气,我就会尽我所能。”白阳的嘴角微微翘起,这个怀揣着强大的力量却被自己的心束缚住的少女,似乎终于能做出一些改变了?
然后,白阳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是洁白的丝绸伴随着月光闪过一样。一秒都不到的时间里,白阳的视野已经恢复,而站在那里的嘉德丽雅,她身上的睡裙已经旋转着落在了地上,宛如一朵白莲一般。
嘉德丽雅静静地坐在白阳的床头,宛如一块上等的白玉一般,在月光之下散发出莹莹的微光,看不到一丝瑕疵。此时,少女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着,那是她由于忐忑不安与羞涩而无法抑制自己的喘息。
“……你这是做什么?”白阳疑惑地问道。
床头放着黑胶碟片的留声机在超能力的影响下不自觉的打开了,流水一般的月光奏鸣曲顺着金属的喇叭缓缓流出回荡在房间之中。嘉德丽雅翻过身来压在了白阳的身上,脸色嫣红到:“白阳……你说过的,如果我需要帮助,你会帮我的,对吗?”
白阳点了点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将自己的冲动压抑了下去:“是的,但是不说我喜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曾经也说过,我对你的帮助是无偿的。”
“那么,如果我说,我想反抗我那个极端的血统论的令人憎恶的控制狂父亲呢?”嘉德丽雅的呼吸逐渐粗了起来,带着淡淡的紫藤花香味的热气吹拂在了白阳的脸颊上,他能看见嘉德丽雅双眼之中迷离的逐渐汇聚的水汽,然而在那其中反抗的火焰已经微微燃起。
“……那么我想我可以帮忙。”如果说对面不是一个迷茫的女孩,而是一个已经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是需要别人帮忙点燃这柴薪的坚定少女,甚至这少女还爱着自己,那他也很乐意发生一段故事。
浮云逐渐遮住了月亮,似乎是想要给大地上安眠的人们一点隐私一般。光辉渐渐落幕,只剩下萤火虫的灯火在草丛之间雀跃,却无法照亮四周一丝一毫。
“嗯,谢谢你,白阳,嗯……所以说,我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嗯……”
“你说吧。”
“嗯,对不起,白阳,我是一个对自己家庭发起叛逆的坏女孩,还在利用我爱的人来完成我自己的目的,所以,嗯,我想要恳求你……”
“嗯?”
“……用你能想到的最疯狂最残酷最糟糕的方式来对待我,让我感到痛苦,让我挣扎,让我求饶,然后不要听,好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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