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然后呢?
白阳还记得,自己当初面对那位失败者的时候,表面上告诉他你虽败犹荣,我们依旧是朋友,事后立马让人给他查了个底掉安上了三十多条罪名送去西伯利亚过晴耕雨读的生活了。
嗯,西伯利亚一般不下雨。
不过最可笑的是,他从搜查出来的资料里,居然发现了一大堆自己的罪证。也就是自己下手快,否则恐怕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俩人里总有一个得种土豆的。
话又说回来……自己的理想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污浊了?不,大概是从自己因为中枪退下前线改进克格勃之后就开始扭曲了吧。到最后,脑子里就只剩下权力了。
啧。
思绪回到了现在,白阳看向了正在默默掉泪的小遥,他叹了口气。
这孩子一定很不好受,因为自己觉得自豪的事情被高位者全盘否定。就好像一个孩子考了全班第二,却被责备不是全班一一样。
但是这个世界的残酷性不比自己曾经生活过的那个世界差,这次可以虽败犹荣,那么下一次呢?毕竟,所谓的胜利,本质上就是对对方的生命有了支配权啊。
自己能让这个孩子把自己的生命放在对方有可能会施舍给她的【虽败犹荣】上吗?
绝对不行。
白阳身边的人都应该有一点觉悟,那就是自己的生命永远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将其轻易的交给任何人。
哦,交给他自然可以,这就是典型的老双标了。
“所以说啊……”白阳轻轻抚摸着已经被他训斥的开始掉眼泪的小遥的脑袋:“记住了,小遥。以后不要乞求施舍,真正的胜利,从来都是靠自己争取的。”
“对方比你弱,对方比你强,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赢。只有赢才是真实的,只有赢才是永恒的,而失败者所谓的虽败犹荣,只不过是一张遮羞布罢了。”
“就像你。”说着,白阳捏住了小遥腰间的轻纱一提:“你能不穿泳裤,只穿着这条纱裙出来吗?不能,对吧?但是输赢场上的失败者,那可是连底裤都输没了。”
“嗯,我记住了。”小遥含着泪对白阳说道,同时霞飞双鬓的将纱裙压了下去。虽然她已经把自己给了白阳,但是这还是在公共场合呢……
“你能意识到就好了。”说着,白阳怜惜的摸了摸这个小姑娘的脑袋:“所以说,别哭了。虽然有的女孩子掉眼泪的时候很诱人,不过你这样性格的姑娘还会是笑起来最美。”
“哼,主人欺负人……”小遥擦着眼角的泪水低声说道,不过白阳却能够清晰地看到她的嘴角已经微微的勾了起来。
于是,白阳便知道,小遥已经彻底把他当成了生命中的唯一了。
得到了白阳的肯定会开心,被白阳否定会委屈,她的情绪已经完全只和白阳挂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的人生自此开始便已经属于白阳了。
轻轻地搓着小姑娘的脑袋,帮她理顺头上的发丝,不过多久小遥便无意识的幸福的笑了起来,整个人也从跪在地上变成了趴在白阳的腿上,小脸蛋上露出了晒太阳的猫咪一般的可爱笑容。
“呼噜呼噜……”小遥无意识的哼着嗓子,感受着太阳的温暖,以及白阳轻柔的抚摸。她轻轻地用小脑袋蹭着白阳的身体,看上去都快要睡着了。
“好了,你也别装了。”白阳好笑的捏了捏小遥的脸蛋:“这双靴子还有这些装饰我先帮你收起来,等靠岸了我找人帮你改造一下去。”
“啊,也就是说,它们还是我的?”小遥睁大了眼睛看向白阳惊讶道,她还以为白阳打算没收甚至把它们扔进海里去呢!
“是啊,不管怎么说,这是你的收获。”白阳笑着敲了敲小遥的脑袋:“还是说,你觉得我是那种会抢自己的女孩的东西的人?”
“唉嘿嘿,不是啦……”小遥傻笑着挠了挠头。
“不过也别着急,我会不会把它们给你还是另一回事儿!”说着,白阳晃了晃手里的那双小靴子,嘴角微微勾了起来:“等到上岸之后,我会为你安排另一场和她的角斗。”
“哦……”小遥觉得自己有点懂了。
“之后,”白阳接着说道:“如果你能够在角斗当中真正意义上的战胜她,不管用什么方法,你就能堂堂正正的穿着它们上街去。”
“没问题,主人,我一定会胜利的!”小遥举起一只手保证到。
“很好。”白阳笑着摸了摸小遥的脑袋:“要的就是这股气势,你有这股气势,我就觉得你有胜利的希望了。”
“那么……”小遥欲言又止,随后终于憋不住问道:“主人,您打算把这双靴子给我改成什么样的啊?”
“嗯……”白阳比划了一下:“大概就是把不需要的部分去掉吧。毕竟你需要的只是七夕青鸟的羽毛而已,我让人用它们给你编一条护踝就好,剩下的部分就不要了。”
“呜哇——!”小遥哭丧着脸趴在了白阳的腿上,她就是不想光着脚丫上街了而已,那种被人们火辣辣的视线窥伺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眼看小遥的反应,白阳还能不知道小遥在想什么?他笑着一拍小遥的脑袋:“你呀,就别想那些不可能的事儿了。只要你还是我的女孩一天,你就给我乖乖地满足我的癖好吧!”
“主人好坏……”小遥嘴上抱怨着,随后却在白阳脸上亲了一下。因为她知道,她很难遇到白阳这么好的主人了,白阳几乎完全是把她当做学生在传授经验了。
至于在晚上……那就是把她当做新婚的小妻子了。总之自始至终都很温柔,除了一些小小的怪癖之外。
“噫……”一旁的杜娟看着白阳和小遥的互动打了个寒颤,她想不通小遥到底是怎么那么快完成身份转变的,毕竟她也听小遥说过她的过往了。
在她看来,一般来说一个高贵的大小姐突然沦落成奴隶,应该需要很长的适应期,甚至根本无法接受身份而精神崩溃才对,至少她会这样。
至于现在小遥的情况……杜娟也只能说,或许是因为小遥天生乐观所以能够抗得住打击?又或者说这孩子已经被彻底斯德哥尔摩了?
如果让白阳来说的话,白阳觉得八成是二者兼有……
就在这时,白阳突然俯下身去一把将小遥抱了起来,在小遥的惊呼声中将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来,小丫头坐这儿。”
“呜哇——!”小遥尖叫了一声,整个人躺在了白阳的身上,脑袋落在了白阳的脸侧,随即便被亲了一口。
“不,不要……”红着脸的小遥轻声道,显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和白阳亲密,还是有点超出小姑娘的接受极限了。
然而白阳可不会管那么多,他紧紧地箍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肢,凑到小遥的耳边轻声道:“怎么,还想跑到哪儿去啊?”
“呜,不跑,但是……”小遥接着红着脸挣扎着,然而很快她的挣扎就在浑身酥软当中溃不成军,整个人都倒在了白阳的身上。
一旁的杜娟把脑袋扭了过去,简直是没眼看……要不是不像让后背暴露在别人的目光当中,杜娟早就回房间休息了,才不陪这俩家伙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