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开了就是挂?
“咳咳!我的意思是,我的劳动要对得起你的工资。”
苏云虽然情债累累,见钱眼开,在网络上口臭别人,助战挂银灰带个一技能,发涩图有水印,B站看视频从不三连,跟待自己如亲弟弟一般的好师父(被迫)发生过一段不可描述的关系。
但,他觉得自己还是个有原则的人。
——反正嘴长我身上,我说是就是。
“你除了审讯,还在陈那里做什么?”诗怀雅问道。
这算是迟到的面试的吗?
苏云想了想后,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整理材料、收集线索、写文案、做PPT、查案、制作调研报告、维护组员之间的关系,最近陈长官准备让我草拟一份作战方案出来,但我没抓过坏人,实在是不敢……”
“除此之外,我还负责一些后勤工作,比如打印机、A4纸、圆珠笔的采买,电脑的组装与修理,与食堂沟通菜品多样化,组员的健康管理,如果他们忙得忘记吃饭了,我也能去食堂给他们炒几个菜。”
诗怀雅:……
肠粉龙的破案率能超过自己,不是没道理的。
但,就离谱!
她是给自己组找了个男妈妈吗?
这种什么都不用管,只用专注于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也太爽了吧?!
你甚至都不用担心久坐带来的腰椎损伤,因为人家隔一小时就会送一杯水过去。
“停停停……”诗怀雅打断了他的发言,捂着脑袋,问道:“最近陈晖洁的呵斥变少了,也是你干的?”
“不然呢?气大伤身,对心肝脾肺肾都不好,也不利于一些比较自卑自闭内向的组员的心理健康,更可况生气改变不了什么,有这时间不如复盘一下。”
——不排除有人觉得陈的呵斥是近卫局的福利之一。
苏云道:“当然,斥责也是必要的,这个度目前我在帮陈长官把控。”
“嘶……”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诗怀雅都怀疑陈晖洁是不是被眼前模样好看的少年架空了。
她忍不住问了一个蠢问题:“这些你都是在哪学来的?”
苏云眨了眨眼,看着天花板,满腹辛酸泪。
他会的那些技能里面,一部分是天生媚骨自带好感度能轻松逃课的。
而另一部分嘛,就得去好好感谢一下他那个把“校企合作”跟毕业证挂钩的“好学校”。
实习三月,实则半年,不交五险,没有一金。
月薪八百块,每天笑哈哈。
小领导夺命追魂没好脸色,大老板慈眉善目心肠烂黑。
那段时间,苏云彻头彻尾地明白了,什么叫做“社会险恶”,什么叫做“真金不怕火炼”。
大学四年荒废的学习能力,硬生生在那半年里全部激发了出来。
他刚来近卫局的时候确实什么都不会,但半个月后的今天,他已经初步掌握了一部分技能,差的只是经验上的积累。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苏云俊秀的脸颊上滑落。
诗怀雅手足无措,不知所措,措不及防。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呢?
“你、你别哭啊,你怎么哭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抱歉,只是想到了一些伤心的事情。”
苏云拭去眼泪,给自己和诗怀雅都倒了一杯温水。
该让他给自己做点什么呢?
诗怀雅感觉自己像第一次进玩具店一样,望着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玩具,不知该如何下手。
好在,苏云不是女性玩具,她也不需要费脑筋。
因为早就有人帮她调教好了。
“你在陈晖洁那里怎么做的,就在我这里怎么做。”
诗怀雅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丢下一句类似“自动寻路”“自动战斗”“自动领取任务”的命令后,准备继续自己手上的事情。
苏云问道:“诗怀雅长官,你的脖子还是不舒服吗?”
“嗯……今天下班后打算去医院看看。”
“但是这个时间,医生都下班了,只有急诊科。”
“对吼!”
诗怀雅意识到自己失算了,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回家一趟,让常驻在家族里的医生帮自己看看时。
苏云毛遂自荐:“需要我帮您治疗一下吗?应该能起到缓解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