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一一回应后,随便拦下了一个感染者,问道:“那头白狼被你们关在哪里了?”
“就在那边的屋子里,老板您可要小心一点。”
“谢谢提醒,我会的。”
拉普兰德此刻正躺在简陋的单人床上,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注意到窗外有人看着她后,立马兴奋地从床上跳下来,冲到窗前,又长又软的狼尾巴一晃一晃的。
再加上她白净脖颈上的项圈,苏云莫名有种狗狗看到主人回家后,高心地摇尾巴的既视感。
“哟,苏云,你气色不太好的样子啊,是受伤了吗?可要注意安全啊,虽然龙门治安很好,但也没杜绝犯罪,不是吗?”
拉普兰德主动道,语气热情,就像俩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看来你呆在这里很无聊……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苏云微微皱起眉头,注意到了拉普兰德脸上崭新的伤痕。
以他在近卫局工作的经验,这些伤痕显然的最近两天造成的,绝对不超过三天。
再加上拉普兰德身上还有其他伤,这样一对比,更明显了。
“是德克萨斯留下来的哦~”
拉普兰德高兴道:“你要不要也来点?”
苏云:……
“免了,我们家没有家暴的习惯。”
真的没有吗?
苏云想起了德克萨斯昨晚的疯狂,默默收回了刚才的话。
至少对盆骨和腰子来说,那确实是一场足以报警的‘家暴’。
“德克萨斯亲手把我抓住,说是要让你处置我哦,你想好怎么处置我了吗?”拉普兰德问道。
“还没,你很麻烦,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按照故意杀人罪未遂,丢到牢里去蹲着。”
“要蹲多久?”
“从轻发落的话……三年吧,毕竟是未遂。”苏云道。
“诶~~能不能换一个啊,三年时间太长了。”拉普兰德提议道:“我可以给你当保镖哦!虽然现在比不上德克萨斯了,但还是很强的!”
苏云翻了个白眼:“想背后捅我一剑直说。”
“我又不是真的想捅你一剑,要不我让你捅一剑,你把我放了,怎么样?”拉普兰德提议道。
“不怎么样。”
“那你跟德克萨斯什么时候结婚?我给你们当通房丫鬟,你要是累了,我还可以帮你推屁股。”
“滚!”
拉普兰德疯疯癫癫道:“要不这样,你要是对德克萨斯腻歪了,可以偷偷来找我,只要你不介意我是个感染者。”
说完,她还撩开了衣服,露出了大片大片的雪白。
“……”
苏云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他还没有自恋到,见了几面,就觉得自己俘获了拉普兰德的芳心。
他赌五毛钱,刚才只要自己表露出一丝心动,拉普兰德就会把这件事转告给德克萨斯,德克萨斯听到后会生气,德克萨斯生气了,自己就会遭受到严峻的‘惩罚’!
——赌输了就用这五毛钱,给拉普兰德买包辣条。
“苏云——!”
突然间,伴随着一声呐喊,一只大猫猫抱住了苏云,然后斯哈斯哈地吸了起来。
“啊!”
可没吸两口,煌突然痛呼一声,松开了苏云,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为什么要电我?
猫猫只是馋你身子,猫猫有什么错?
而且以前怎么抱怎么亲,最多也就被口头上警告两句,怎么今天下手这么狠?
“对、对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
虽然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但看苏云好像不高兴,煌老老实实地道歉了。
见煌一脸委屈、不知所措的样子,苏云心底一软,道:“我也有错,刚才是我反应太大了。”
“那你让我抱一下。”煌立马得寸进尺。
“不行,我有女朋友了。”
“不让她知道不就好了。”
“……”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