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麟青砚跟她也是绑定的,自己去哪,她也得去哪。
“好狡猾……”
“嗯?”
“好聪明!”
“那是,在兄弟姐妹中,除了年纪比我大的,就属我最聪明了!”
麟青砚:……
你不会是只敢欺负年纪比自己小的吧?
麟青砚问道:“年小姐,你为什么要帮我?”
“只是觉得很有意思而已。”
“不是因为不找点事情做,寂寞就会追上你吗?”
年:……
白定山!!!你还我形象!!!!
自在洒脱,游戏人间。(×)
害怕寂寞,主动找事。(√)
岁相碎片,还挺可爱的……
当然,这话麟青砚可不会说出口,否则年翻脸不认账,她就只能一个星期见一次苏云了。
……
……
近卫局。
“陈sir,有苏云的信。”
“是情书就丢到碎纸机里。”
“不是情书,是一封从乌萨斯切尔诺伯格寄来的信。”
乌萨斯?切尔诺伯格?
陈抬起手,道:“给我看一下。”
“好。”
警员将信递给了陈晖洁。
这是一封很普通的跨国信件,土褐色的信封上贴着邮戳,信封里面很薄,应该只有一张纸。
收信人的姓名和地址详细无误,寄信人是谁?
陈晖洁目光下移。
顿时,她身体僵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爱德华。
这个名字稍微有一点大众,很多人都叫爱德华,所以刚才粗略扫过时,陈并没有意识到什么。
但,很快,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人的名字:
塔露拉之父——爱德华·雅特利亚斯!
所以这是爱德华……不对,是塔露拉用她父亲爱德华的名字,寄来的信件?!!!
陈迫切地想要拆开这封信,确认里面的内容。
但她克制住了这股欲望。
这是苏云信,她不能随便乱拆。
“喂,陈姐。”
苏云坐在出租车上,正准备返回公司时,突然接到了陈晖洁的电话。
“来近卫局!”
“啊?”
“快点来近卫局!!!”
“好好好,我现在就过去,别着急……师傅,掉头,去近卫局!”
一路颠簸,差点把刚吃下去的火锅全部吐出来之前,苏云终于来到了近卫局。
而陈早就在下面等他了。
“这可能是塔露拉寄来的信,你快拆开看一下!”
陈急切又满怀希冀道。
她也不是没想过自己拆。
可是她怕,怕只是自己想太多了,怕这其实并不是塔露拉寄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