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这就回去了?菜都没吃完呢。”苏云道。
“不知道。”
塔露拉摇了摇头,桌下的玉足摩擦着他的小腿。
陈晖洁没吃完,但她已经吃饱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酒足饭饱思苏云~
然而,苏云却道:“塔露拉,你先去会议室等我一下,我把也霜星叫过去。”
“为什么要叫霜星?”
塔露拉神情疑惑。
在会议室里玩刺激,她可以理解,可为什么还要叫霜星过去?
你想让她在旁边望风,还是想试一试冰窟洗礼?
“开会为什么不叫她……*龙门粗口*!你脑子里有没有点别的东西?!”苏云骂骂咧咧。
……
……
近卫局,技术部。
“晚上好陈sir,有什么事吗?”
“我……”
陈看着手中已经开始氧化变黄的苹果,心情有些复杂。
自己这样做,真的好吗?
万一不是姐姐呢?
退一亿步讲,是姐姐,自己又该如何?
见陈晖洁不说话,技术部的人又喊了一声:“陈sir?”
“这上面的齿痕,帮我提取一下,然后跟这张照片上的咬痕进行比对,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陈晖洁下定了决心,将苹果递了出去。
“好嘞,小意思。”技术部的人一接过苹果,就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工作。
“什么时候能出结果?”陈略略有些紧张地问道。
“很快的,您要是不急的话,在旁边坐一会儿就行了。”
“……好。”
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中,陈感觉自己像是被架上了断头台。
雪茄刀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落下来,她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焦急地等候。
技术部同事很快便将对比结果拿了出来。
“陈sir,比对结果出来了,我们根据苹果上的咬痕所制作出来的牙齿模型,与照片上的咬痕,有八个相似点。上下咬合关系、牙尖的覆盖面、牙齿间隙……”
陈大声道:“是同一个人吗?!!!”
她不想知道这些专业术语。
她只想知道,苏云肩上的咬痕,是不是自己的姐姐塔露拉留下的!
“大、大大……大概率是。”
技术部的人缩了缩脑袋,不知为何陈sir情绪会如此激动。
可能这个咬痕跟某个无恶不作的罪犯有关吧。
现实总是那么的荒诞。
谁能想到,让陈晖洁情绪如此激动的,并不是某个劣迹斑斑的罪犯,而是她同母异父的亲姐姐。
383.德克萨斯,一个人的烛光晚餐
“把结果打印出来。”
陈坐在椅子上无力道。
就像被戳破了的气球一样,瘪瘪的。
“好、好的。”
技术部的不敢怠慢,连忙将其全部用A4纸打印了出来,然后交到了陈警司的手上。
陈晖洁接过后,并没有翻阅,只是愣愣地盯着天花板,静默无言。
真的……
是真的。
姐姐她居然……
陈晖洁心底宛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知是何滋味,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