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是放跑了拉普兰德,那栋别墅就再没自己的位置了。
再者说,她能从大炎出来,都是多亏了苏云替自己作保,年又怎会背刺他呢?
最多最多,也就是像这样,先把拉普兰德囚禁住,通过她把瓜吃完,再把她抓回去。
年现在的心情就像是一个追更的读者,见自己喜欢的作者更新了,管你三七二十一,先看了再说。
唰!
只见拉普兰德撩开衣摆,从大腿根的绑带上拔出私藏的小刀,舍生忘死地向年扑了过去。
“偷袭可不是好文明。”年轻描淡写地钳住拉普兰德的手腕。
拉普兰德奋力反抗,却像蜉蝣撼树般可笑。
“回去咯~”
年将白狼像麻袋一样扛在肩膀上,刚准备回龙门时,一道清冷的嗓音蓦地响起。
“星藏点雪,月隐晦明,拙山枯水大江行!”
一泼浓墨向巨鼎泼洒而来,冲散了结界,向着年当头砸去!
“夕?!”
年发出了意外的声音。
面对自己妹妹的含怒一击,年顾不上拉普兰德,把她往旁边一丢,抬手招架。
“是我,我来找你了!”
一位古典美人从天而降,飘散的黑发好似浮墨,肌肤雪嫩,仿佛牛奶一般,叫人想尝上一口。
夕眼中跳动着怒火,手握一把与她人一样高的古剑。
说完,便又举剑向自己的亲姐姐劈去。
“你为什么要打我?”
“你、说、呢!”夕咬牙切齿道。
她在画卷里待得好好的,你让白天师过来扰我清静就算了,还在糖里藏辣椒!
——虽然那个糖本来就是这样的。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年如果变本加厉了怎么办?!
所以她启程从灰齐山一路马不停蹄地赶来龙门,就是为了告诉年,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我这也是关心你嘛~!”
年自知她这事做的确实损了些,所以不敢还手,被夕打得抱头鼠窜。
按理说,以夕不食烟火的性格,她应该不至于见面就对年动手的。
但别忘记了,她是腿着来龙门的。
千里迢迢,风吹日晒……夕只是个宅女,又不是唐三藏。
这一路上积攒的所有负面情绪,在见到年的一瞬间,炸了!
所以夕才不管那么多,先揍她个龟孙!
年左闪右避,见夕气消了一点,便道:“差不多行了,你想引起龙门官方的注意吗?”
“……”
夕攻势一滞,不情不愿地收起手中的长剑。
见她终于停手了,年松了口气,然后,她就发现……拉普兰德不见了!
505.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
“完了完了完了……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年指着夕的鼻子道。
“揍你也叫事?”夕不屑道,嗓音清冷如九天玄女。
“那只白狼被你放跑了!那可是苏云要的人!”
“苏云是谁?”
“白天师唯一的弟子,前阵子刚收的,比亲孙子还宠的那种。”
“……”
夕稍微端正了一下自己的态度:“又不是我亲手放跑的。”
年翻了个白眼:“不是你突然对我动手,她能跑得掉?”
“这可不好说。”
“懒得跟你扯,快点来帮我找人!”
无际的荒野上,二女一左一右,分别找寻着一只白狼。
可拉普兰德有心要躲,她们又怎么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