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路或多。”大线条的年很快就忽略刚才的小插曲,谈起了正事:“你还记得我妹妹夕吗?她还在你二楼住着呢。”
“她还在啊?”苏云惊讶道。
“还在啊。”
“我都以为她已经走了……毕竟后来都没见过她人。”
“宅女怎么你了?”
开玩笑归开玩笑,但也不能让夕一直就在他二楼住着。
“拉普兰德有消息了吗?”苏云问。
“没有,可能死荒野上了。”年道。
“她怎么可能死荒野上,她生命力比谁都顽强。”
“你对她还真有信心,不过别让你老婆们听见,会吃醋的~”
“听见了不就听……”
“咳嗯!聊什么呢?”
不知道去外面做什么了的麟青砚拎着一个不透明的包装袋,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苏云身后。
“没什么,在聊夕的事情,她还在二楼挂着呢,总不能一直挂下去吧。”苏云道。
“她是来找年的,但是因为意外,放走了拉普兰德,所以现在得看你的意思。”麟青砚道,“而且她出来的时间挺长了。”
“知道了,年,麻烦你把你妹喊出来。”
“得嘞~”
年迫不及待地从身后拿出了手臂粗细的炮仗,兴冲冲地上楼了。
她也有分寸,知道隔壁就是魏彦吾的住处,所以是进了画卷再点的炮仗。
“年——!”
半分钟后,一位清丽女子追着年揍,从楼上打到了楼下。
“诶!别打我,是他让我叫你下来的!”年躲到了苏云身后,拿他当盾牌。
“我有让你用炮仗叫吗?”苏云道。
“你就说叫没叫下来吧。”年嘻嘻哈哈。
夕收起手中的武器,气质清冷,问道:“找我什么事?”
“你在我这里住着也有段时间了,司岁台那边估计有点坐不住,准备什么时候回大炎?”
“我放跑了人,欠你的还没还。”
大夕瓜孤寡归孤寡,人还是蛮骄傲的。
“可我也没见你去找啊。”苏云道。
夕:……
大夕瓜的瓜,是‘孤寡’的‘寡’。
再说她又不擅长找人,与其浪费时间,不如从其他方面补偿苏云。
苏云思量再三,道:“这样吧,就当你欠我一个……”
“诶诶!你不会想就这样放过她吧?”年打断了。
“不然呢?将她抽筋扒骨,镇压龙门核心塔下一百年?”
“也不是不可以。”
“去去去,边儿去!”苏云把年赶走后继续道:“就当你欠我一个,你先回大炎,以后我有什么事找你帮忙,你不可以推辞,帮完忙后,咱们两清,可以吗?”
“可。”夕点点头,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虽然事情没有得到圆满的解决,但至少解决了。
至于以后的事情,就交给以后的自己吧。
“对了,话说回来,你来龙门是干嘛来着?”因为发生的事情有些多,苏云已经忘记了夕是为啥来龙门的了。
“你问她!”夕冷清仙子的形象顿时寸寸破碎,咬牙切齿。
年道:“我让白天师把你从画里拽出来,是为了你好,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你该试着去面对祂,不然小心被吓得尿裤子。”
夕道:“不用你管!”
苏云知道这时候问这个有些不太合适,但他就是忍不住:“真尿过?”
“我没有!”
“年应该不只是让白天师把你从画里拽出来了吧?”
以夕的性格,她不可能说被人揪出了画,就长途跋涉,远赴千里,只为暴揍姐姐一顿。
“她还让白天师给我带了些糖,还留了些话,感动到了我。”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