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想活得傻一点,简单点,就需要把很多事情去托付给这值得信任的两人,但目前来说,她们有点点开始利用这份信任,去制造一些很合理的巧合,来使得自己按照她们所期待的方向成长。
这是一种委婉的自由约束,让江小弦极其警惕。
“以后找几个机会好好处理下她们两个吧。”醒来后的江小弦呢喃了一句,爬起身去洗漱。
房间外候着两个服务员,从她们口中得知刚好这时自己父母两位大佬离开山庄,重新回归了事业战场,徐子晴她们都去送行了。
令狐凉凉没去,她似乎还醉着没醒。
江小弦看了下时间,上午10点,她决定先去吃点东西,然后重新去温泉泡个澡。
昨晚蹦跶折腾了一晚,她身上出了汗的。
去的是自助早餐厅,很大的厅堂,江小弦是第二个客人。
第一个客人是那个据说还醉着没醒,所以连BOSS都没去送的小狐狸,此时她正端着一个盘子,绕着食台,这尝一口,那尝一口挑着美食。
“小弦醒了?快来试试这个,这个爆浆乳球很好吃,你肯定会喜欢!”令狐凉凉看到进来了江小弦,笑嘻嘻的拿过食台上一个拇指大小的白色奶球糕点递给江小弦,嗯,她还特意给球上沾了一点粉红色的樱花蜜酱,告诉江小弦这样味道更好。
江小弦看了一眼食台上的菜品介绍牌,还真特喵的叫爆浆乳球……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什么样的设计师,就有什么样的厨师吗?
“我等会要去告诉爸妈,你不去给他们送别,反而跑到这边偷吃偷喝。”江小弦自己捏了一个爆浆乳球吃了,味道一般般,椰浆球。
她才不去吃令狐凉凉手上的,万一她大早上的又发春,手指和那奶球一起进了自己嘴巴怎么办?
报警有用么?
“我才不去呢,他们两个人现在恨不得拿斧头把我劈成两半才好,我干嘛还主动送过去给她们骂。”令狐凉凉得意的坏笑起来,挥手让服务员一边去,自己陪着江小弦挑着早餐。
“你做什么了?”江小弦抬头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你忘了你送给爸妈的那个礼物?”令狐凉凉一想起今早起来去泡温泉路过夫妻两卧室时听到的怒骂,身子都笑的颤了起来。
第八十八章 酒与鱼
“嗯?”江小弦歪着头,想了起来,自己在令狐凉凉建议下玩了个俄罗斯套盒。
好吧,的确那些礼物盒都挺精致的,每一个都像最后一个盒子,而且套了好像有三十多个?
依着之前这对夫妻对自己的宠爱程度,开礼物盒时估计会急红眼吧……
这让她想起以前看到的一部喜剧电影,一个男人在一个城堡party遇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两人一起跳了一支舞后便是干.柴烈火,耳鬓厮磨,一发不可收拾,再然后,那个女人朝这个男人大概表达了一个意思:“来追我呀,追到我了,我就让你嘿嘿嘿。”
紧接着女人就跑了,男人自然开始追,可是他每次快要追上女人,对方就打开了一扇门,躲了进去,而男人开门进去之后,女人又打开了另一扇门再进去,就这样往复循环了不知多少次,当男人跑的精疲力尽,打开了最后一扇门,累到爬到在地上时,他如愿的被嘿嘿嘿了。
好像哪里不对……不过应该差不多吧,总之就是很急,很急啦!
“小心烫,我来。”令狐凉凉没让江小弦端蒸笼里的蒸蟹碎,帮着她从蒸笼里端了两碟出来,然后被碟子烫的吸了口气,两只手搓着捏了捏自己耳垂。
江小弦这时候才发现,令狐凉凉竟然没打耳洞?
令狐凉凉看到江小弦的目光,立即就明白了,义正言辞的解释道:“生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因美丽而伤之!”
“盯……”
“咳咳,听说有点疼,我很怕疼的!”令狐凉凉说着装出一副委屈幽怨的模样,捏了个兰花指,俏皮的唱道:“所以还请小弦大人以后多多怜惜奴家,轻些则个。”
“没个正经!”江小弦嗔骂了一句,看着那张笑嘻嘻的脸蛋又觉得自己像个白痴,说了句废话。
一个会强吻9岁小萝莉然后澡堂表白的,你拿什么指望她正经?
她又挑了些小点心,然后就回餐桌吃早餐了,令狐凉凉没和她坐一桌,她跑到一边的酒台开了一瓶让调酒师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的红酒,抱着瓶子坐在了隔江小弦五个位置的地方小酌着。
“我就喝一点点,一点点。”小狐狸眨着眼睛,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然后转眼就把一个红酒杯直接倒满了。
江小弦无奈,恰在这时,餐厅外传来了脚步声,徐子晴、洛宁宁和姚飘飘送完江凌和洛苑后过来用餐了。
徐子晴看着喝酒的令狐凉凉很不喜的瞪了她一眼,小狐狸吐了吐舌,缩着头,拿着酒杯又坐的离江小弦远了两个位置。
江小弦看了眼姚飘飘的餐盘,眉头跳了跳,炙烤三文鱼、小碟鱼子酱、豆腐鱼汤再加上鱼型的糖糕。
您上辈子是被鱼吃了吗?
这么大仇……
“飘飘大掌柜,我等会想去泡温泉,昨天出了汗,想洗下。”
“没问题,你吃完我就带你去。”姚飘飘叼着一片三文鱼点头应着。
“我也想去!”令狐凉凉在一边高举酒杯,大声的喊着。
“我会用绳子拴住她的。”徐子晴给江小弦餐盘加了个水晶虾仁,并且真的就从身边的包里摸出了一捆卷着的牛筋绳。
“……”
感觉我身边的女人没一个正常的啊……
江小弦有些哭笑不得,哪个女人这么彪悍,随包带牛筋绳的?
洛宁宁神情复杂,似乎连吐槽都不会了,反倒是姚飘飘,笑嘻嘻的,丝毫不受影响。
不过当她在听到令狐凉凉一个酒嗝,看清她开的那瓶红酒后,脸色先是瞬间惨白,紧接着又是瞬间涨红,再然后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