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诡异的翁响声之后,在场的所有人,拔起腿疯狂逃窜的那些人纷纷停了下来,他们的脚步停止在了半空之中,灵元力逸散而出的波动也静止了。
没有人能动,没有人能跑。
山顶,青年手里提着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我允许你们走了?”
“我的学院,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云平冷笑一声,目光锁定了人群之中,同样迈开了步伐想要逃离现场的那道人影。
那是一道熟悉无比的人影——穿戴华贵,手持折扇,风度翩翩惹得无数少女折服疯狂的俊美男子。
钟天鹰。
此时此刻的钟天鹰内心只有惶恐和不安,他死也不会想到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如此恐怖,他的实力绝对不可能只是开元期,也不可能只是结婴期……
他到底是什么人?
在诞生这个念头的下一秒,他眼前的画面便陡然一转——提着酒壶的云平,正站在他的面前。
准确地说,是他站在云平的面前。
钟天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他发现体内的灵元力根本动弹不得,就连灵根也停止了运转,法决更是无法释放而出。
诡异,此时此刻的状态,只能用诡异二字来形容。
“钟天鹰,雷羽宗十席之二,呵呵,你们雷羽宗还真是有几个好弟子啊。”
“刚才说得不是挺欢么,再说啊,说我助纣为虐,说我目无王法,说我邪魔歪道——”
说?
此时此刻,就算云平借他一百万个胆子,他钟天鹰也不敢多说半句话。
只敢哆嗦着嘴唇,发出委屈求全的声音。
“不……不……”
“不什么?”云平冷眼问道。
“不……不……不要……”
钟天鹰布满恐慌的双眼缓缓闭合,这一刻,他放下了自己的尊严。
“求你了……不要杀我。”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眼前这个男人随手一挥就能让自己化作尘埃,他这辈子也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人……他真的,真的真的害怕了。
所以他不想要尊严了,他只想祈求,只想活下来,只想用尽一切办法让云平放过自己,只要活着,只要活下来就好……
他怕了。
但云平不管他怕不怕——
“本事不大,诽谤人的能耐倒是不小,给老子滚到旁边去!”
一记响亮的巴掌直接将钟天鹰的脖子拍断。
剧烈的痛楚令这位天之骄子意识模糊不清,连哀嚎都来不及喊出便躺倒在地。
废了,又废了一个……
这还不算完!
云平的视线又凝聚在另外一位少年身上,伸手一抓,硬是跨越了虚空,直接将王不冥抓到自己眼前。
“还有你,喜欢污蔑我家小蒋?!”
一掌拍在王不冥的肩膀上,硬生生将王不冥整个人拍入土里。
他的双膝在这股力道之下瞬间粉碎,整个人灰头土脸地垂着脑袋,体内经脉同样被拍成两段。
云平一脚踹在王不冥的背上,把他踹到四合院大门的面前,在那里,站着一位神色略显苍白的旗袍少年。
“给我道歉。”
云平背对着王不冥,命令道。
王不冥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他看了一眼腰间的刀鞘,没有任何颤抖的痕迹。
他歪着头,苦笑了一声,随即望着蒋月天,嘴唇轻启。
“对……不起……”
“大声一点!”
“对不……起!”
“再大声一点!”
“对不起!!”
这一次,山脚下的那些人,也能听见王不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