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自己的哥哥,那个令人敬畏的哥哥,那个曾经让他既佩服又胆怯的哥哥……突然感到了一丝陌生。
这个人,真的是自己的哥吗?
风唐问没有回答风唐欢的问题,而是随手一挥。
站在风唐欢身后的两人顿时互相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朝面前的风唐欢打出一掌。
砰!
风唐欢的双眸瞬间圆瞪,下一秒,他的意识沦陷到纯粹的虚无黑暗之中,整个人软趴趴地倒在地上。
他没死,只是晕了过去而已。
与此同时,隐藏在黑暗之中的无尽魅影从天而降。
醉央楼之中,顿时响起了浪潮一般的惨叫声。
噗通噗通——
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这是些不明白事情真相,同样也没有掺和进来的客人,他们全都被隐藏在黑暗之中的暗影所打晕了过来。
玉百鸟原本也想说些什么,却也同样后颈一疼,整个人跌倒昏厥过去。
显然风唐问还是不想杀了玉百鸟这颗摇钱树。
而仍然站着的,就只有风唐问以及身后一群在外三宫有头有脸的各种大人物。
形势已经很明了了。
“我倒是有些佩服阁下的勇气,自打我醉央楼成立以来,知晓此事的人不在少数,可阁下却是唯一一位胆敢在醉芳雅雀上公然挑明的人。”
场上已经没有了其他人。
留下的全都是知情人士。
或者说……参与到买卖灵根事件的大老板们。
“那只能说明,你以前运气很好,没有遇到我。”云平随手抄起一壶酒,往嘴里灌了些,“今天你的运气,显然不够好。”
“呵呵,我是真的不太明白,阁下一介凡人之躯,到底有何等胆气在我醉央楼里闹事。”
风唐问在半空打了个响指,下一瞬,黑影从云平身边飞掠而过。
紧接着,黑影归位。
只是这一次,那道影子却带着一位身材苗条,体质娇柔的少女。
叶雨蝉只感到全身上下传来一阵无法抗拒的灵元力威压,随之而来的,便是抵在喉口的冰凉的刀刃。
随时随地,都能将自己置之死地的刀刃。
那个气息的压迫感,绝对不会低于变神期!
56.搞事!搞事!搞事!
如果换做是别人这会儿正被一位变神期甚至开元期的强者用刀抵着喉咙,估计已经吓破胆子了吧。
叶雨蝉无奈地挑了挑眉毛,她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毕竟当初也是亲眼见证了景林城事变的人,老流氓随手一声喝便将龚家五位长老的合力一击活生生喝得溃散。
一脚下去直接把两位接近开元期的宗门之主踹成残废。
更是随心所欲地就杀死了一位来历神秘的开元期长老。
眼下这几只歪瓜裂枣要是都对付不了,那他就不是她认识的老流氓了。
风唐问笑着凑近叶雨蝉,似乎是想象云平展示一样,伸手摸了摸她的银色发丝。
“阁下莫不是以为,这玄门期的小修士,就能庇佑你不受危险?”
“不,怎么可能,她那种弱鸡……”云平笑着摆了摆手,好像是在听笑话一样。
风唐问凝起双眉,大声质问道:“既然如此,那阁下为何如此不识好歹?若是你不掺和此事,咱们大可以安安分分地在快活的氛围中度过今日这场醉芳雅雀。”
这话风唐问还真没说错,五年一度的醉芳雅雀,本应是其乐融融的氛围,被云平这么一搅合,不知道下一个五年还会不会有如此之多的客人登门来临了。
可惜如果云平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告诉他——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这醉央楼,恐怕是难以迎来下一个五年了。
“为何?”
云平默默地伸出右手。
“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搞事。”
在风唐问疑惑的注视之下,他将右手翻转掌心朝上,紧接着紧握成拳,慢慢地抬起了他的中指。
那是一个相当粗鄙的手势,寓意为……咳咳。
风唐问根本不懂得这个手势的意思,下意识地还以为这是某种法决,惊得让两位黑影护卫连忙挡在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