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辉煌的大门被猛地推开,腰间别着上品法器,近乎全副武装的审判队伫立于审判宫第五层偌大房间的正前方,整齐划一的步伐证明他们是一只训练有素的队伍。
他们坚毅又充满警惕性的目光直直地射入宽敞的房间之内,数十位变神期强者的神识瞬间倾扫而过。
他们全都是听到了五层异样的声响以及某股熟悉的灵元力波动,才匆匆忙忙赶上来的。
只不过这些审判队的队员全都住在第四层,三层及以下的人并没有听到异响,更没法感受到某位身份高贵的女子的灵元力波动。
“宫主!”
站在审判队最前方的,并非是仍然在二层休息尚未得到通知的樊洛葵。
而是某个戴着头盔,一眼望去根本无法看透其面目如何的青年。
审判大队的第三小队队长——梁珏。
他和樊洛葵并非住在同一层楼,事实上,审判宫的住宿是按照学年来分的,樊洛葵只不过是近几年才进入内三宫正式修行的弟子,从辈分上来说,是他梁珏的师妹。
不过樊洛葵身份特殊,并且实力也强劲无比,凭借着宫主的赏识,这才当上了审判大队的大队长。
梁珏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空间,最终定格在一道隐藏在淡蓝色纱罗帐的曼妙身影上。
“宫主,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蓝色罗帐内的人影微微颤动了一下,从阴影上看,她似乎是卷起了被子。
略显虚弱却仍然带着威严的话语从中传出:“没事,梁珏,我只是回忆起了以前的一些事,做了个梦罢了。”
“做梦?”
梁珏的头盔微妙地歪了一下,心说这个理由还真是奇怪得很。
他再次用自己的神识扫了一遍,仍然没能发现什么值得被称作是奇怪事物的存在。
见梁珏仍站在原地不动,罗帐内的人影似乎有几分不悦,“梁珏,本宫要继续就寝了,莫要来打搅我。”
“这……”
尽管心中始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得到违和感,可神识无论怎样扫荡,都无法感受到半点异样。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梁珏淡淡地瞟了一眼,远处那打湿了一大块红色地毯的水滩,看样子很像是冰柱融化后的样子。
奇怪的声音,冰柱融化后的水渍,还有自己的异样感……
将这些线索全部串联起来的话!
……
抱歉,梁珏啥都没想出来。
他尴尬地摆正自己的头盔,无可奈何地低沉下了头。
“好吧,宫主。那属下现行告辞了。”
被称作宫主的女子没有回应。
梁珏见状只能叹出一口长气,旋即便退出了房门,双手搭在门扉上,慢慢合拢。
在房门即将被关闭之前,梁珏仍然心有不甘地探查了一遍房间——
一如既往的,什么都没有。
“算了,估计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他自言自语着,回头便彻底关上了门。
随后就带着同样半夜修炼被惊醒的同僚们,回到了第四层,也就是属于他们的房间中去了。
……
…………
………………
“呼……这里头真是憋死我了。”
待到确认梁珏众人全都离开之后,那血红色的柔软被子里头突然伸出一只瘦弱的手,那只手一把抓住淡蓝色的纱罗帐,将其整个掀开。
与此同时,一直藏在被子里憋着的云平也从里头窜了出来。
“要不是没地方给你呆,我才不会让你钻到我的被子里头!”
女子恶狠狠地瞪了云平一眼,她的被子,从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做梦都想钻,现在自己主动让他钻进来,他反倒一脸不乐意的模样!
这个该死的混蛋!
而且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个老流氓自己的被子里的时候,还一直贴着她的身子……要知道她全身上下才穿着一两件薄薄的内衣,那鲜活的肌肤触感到现在还残留在她的肉体上。
真是混蛋!流氓!变态!
她越想越气,抡起青沙裘布枕,想要往云平的脑门上砸。
云平见到她这举动,连忙制止道:“欸欸欸,小妹妹你冷静点啊,你这要是再闹出什么动静来,底下那群人又得上来了。”
“哼!!”女子完全不听云平的话,仍然把枕头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