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慢慢倾倒下来,张若雪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所以那大叔还是在把我当苦力?”若雪妹子的语气都变得有些不善。
许燕柳咧嘴一笑,见到张若雪开始对那老头子不爽,她就觉着挺开心的,当下便乐呵地搂住张若雪的肩,笑道:“说也不是这么说,锻体所需要的药草的种类倒是没错,那老头子虽然黑,但不至于真把你给坑了。”
“听姐的,这上头的药草只采一半就成了。”
“说是这么说……”
张若雪望着那越来越靠近自己,白皙透嫩的手也开始默默在自个儿大腿上游走,脸上带着不知名邪笑的许燕柳,突然感到了一阵恶寒,整个人都哆嗦了两下。
这种感觉……
糟了,是贞操面临危机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凳子,从许燕柳的魔爪里暂时逃脱,转而又把面前的酒碟子里晶莹的、泛着醇厚酒香的酒水一饮而尽。
“那啥——”张若雪立刻把话题转移过去:“我来是想问问你,这些药草分别要去哪儿采?”
“哈?”许燕柳手上的动作突然停滞下来,不解地望着张若雪:“那死老头子没告诉你?”
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张若雪摇起了头:“老板大叔确实没说,他给了我这个单子之后,人就不见了,似乎是离店了。”
这话才刚说完,张若雪又突然开始敏感起来。
她满脸谨慎地盯着许燕柳,惊呼道:“我该不会又给老板坑了吧?”
“不不不,他出门倒是很正常……”这回许燕柳倒是公正地站在了大叔那边:“估摸着就是去找他的老相好去了,这事儿和你那事儿没什么大关系。”
“至于你那药嘛……”
一边说着要紧的话,许燕柳一边不怀好意地趁着酒意开始靠近若雪妹子,右手悄然绕过张若雪的腰肢,一把将那细致的柳腰抱住。
由于此刻的张若雪穿着水手服,那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二人之间的触感,与此同时,那张精致美艳的脸蛋也在若雪的眼前快速放大。
许燕柳邪笑着舔了舔嘴唇,轻声呢喃道:“要让姐姐我带你去找吗?嗯?”
——说实话,张若雪现在已经开始后悔来找许燕柳了。
她差点就忘了这位大姐的性取向稍微和正常女性有点不同啊!
不好,再这么下去没准今天自个儿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察觉到危机的张若雪讪笑着,一边试图挣脱许燕柳的束缚,然而后者却不知何时加大了几分力道,将张若雪整个人都搂入了怀里。
鼻尖传来少女独有的芬芳以及那象征着醉欲的酒气,张若雪很清晰地感觉得到,自己的肉体在这一刻有极大部分都与许燕柳贴合在了一起……
虽然温软的触感和芬芳的香气确实很不错,但是……
但是她们都是女孩子啊啊!
“要喝酒吗?”
许燕柳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如此近距离的呼气,让张若雪本就有几分敏感的耳朵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这一刹那她险些就陷入了无力状态,整个人都有些软趴趴的。
双颊更是红得不像话,可能是想象到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场景,若雪妹子的大脑感觉都快蒸发了……
“来,我喂你……”
许燕柳淡笑一声,一手搂着身子软下来的张若雪,一手倒着酒,将那醇香的酒水递到了面前。
然而,她并没有直接喂给张若雪,而是将那些酒一口气全部喝进了嘴里,转而又微鼓着腮帮子,笑眯眯地望向张若雪。
这……这是要……
嘴对嘴喂酒?!
“等……等一下……”
张若雪下意识地就要挣扎,可她的力气还是不如许燕柳大。
眼看着那芳唇就要夺走自己的第一次,张若雪又惊又羞,面色绯红地闭上了眼,不敢再去看。
如此刺激的场面——
要是没个人搅局那就太可惜了。
“汪!汪汪汪!!(你真当本尊不存在是吧?!快把你的手松开!)”
一只小型母泰迪犬不知何时从张若雪的怀里挣脱出来,一个窜身就跳上了许燕柳的脑袋,四只小爪子扒拉着,整条狗都骑在了许燕柳脸上。
这一举动直接导致许燕柳把嘴里的酒全给吞了进去,手上的力道也因为太过惊讶而暂时卸去。
张若雪连忙借此机会挣脱出来,饶是如此,她脸上的腮红和躁动的心跳还得需要点时间来恢复。
“你这只臭狗……坏老娘好事!!”
张小寒的举动气得许燕柳直接抓住这家伙的后颈肉,一把将它给丢了出去。
而张小寒则是在半空中旋转一周半后,优雅又淡定地落在了酒桌上,满脸写着不屑俩字。
“哼,谁让你满脑子都是龌龊之事的?本尊这是在匡扶正义!”
“我匡你娘的……”
许燕柳撇了撇嘴,把接下来粗鄙的话给收了回去——仔细想想,跟一条狗撒脾气也不能解决什么破烂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