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流氓躺在老年摇摇椅里头,怀里搂着正在看谱子练琴的小鸢儿,喝着可乐,吃着花生米,戴着墨镜,在太阳的光照下享受地沐浴着这午后的闲暇时光。
前院里,江韶光和樊洛葵依旧在你追我赶。
后院中,顾王君带着傻傻的微笑,浇着花。
叶雨蝉正在摸鱼偷懒,张若雪在练功前则是不停地抚摸着正在睡午觉的小雷子,蒋月天低着头,思索着晚上做饭用的食材。
总而言之,一句话——
今天的云天学院,也是一如即的和平。
39.沙雕沉底啦!
“老~流~氓~”
四合院内。
银发少女精致的五官布满了难忍的痛苦之色,纤瘦的娇躯不停地发着颤,裹着白丝的玉腿不安地相互摩擦着,粗重的喘息从樱唇中吐出。
“你……你慢点……感觉有点……有点不太好……”
“别急,快了快了,再忍会儿。”
叶雨蝉匍匐在柔软的床铺上,双手死死地攥住床单,紧咬下唇,忍不住呻吟起来:“你插慢点……疼……”
白衫青年嘴角猛地一抽抽,无奈道:“我也想慢点,但你现在这副身体是全新的,实在太紧了,慢点插根本进不去。”
语罢,云平便突然加大了力道。
“疼疼疼!你别那么用力啊啊!”
叶雨蝉吃痛地大喊出声,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这副全新的(沙雕)身体的第一次,就这么被云平给如此粗暴地夺走了……
然而面对叶雨蝉的要求,老流氓却压根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力道。
于是,一次又一次地……
在云平那明显粗暴过头的动作下,叶雨蝉那吃痛的叫声在整间屋子里回荡。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银发少女痛苦的叫声却慢慢轻了几分,因为她发现自己身体内所流转的暖流抵消了大部分的痛苦,反而还有几分舒服的感觉。
挺过了最开始的那一阵剧痛之后,叶雨蝉便没有再继续闹腾了,而是尽力地忍着那痛苦与舒爽并存的感觉。
“啊~”
——甚至在某些时候,还会发出相当糟糕的呻吟声。
约莫十分钟后——
“行了……”
云平松了口气,拍了拍手,这才从床上走了下来。
而此刻的银发少女早已如同脱力一般,躺倒在床上,整个人好似被彻底玩坏了似的,呈大字躺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颊还有尚未消退的绯红之色。
老流氓瞥了她一眼,紧接着又把目光投射到了大门的方向,淡淡地来了一句。
“行了,别在外面偷偷摸摸的了,都进来吧。”
在短暂的几秒沉默之后,大门便被缓缓推开。
呈现在云平面前的,不出所料的是樊洛葵、张若雪等人。
甚至连小林鸢也在。
众弟子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微妙,张若雪的脸蛋红扑扑的,看向叶雨蝉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哪怕是一向冷冰冰的樊洛葵,这会儿眼神里也有几分羞涩之意。
“咳咳……老师好。”
蒋月天尴尬地咳嗽两声,视线不自觉地放在了那躺在床上的叶雨蝉身上,连忙把视线挪了回来。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云平瞥了眼这群表情古怪的弟子们,慢慢地走到桌边,为自己沏了杯茶。
“你们几个不去练功,来我这儿干嘛呢?”
“这个嘛……”张若雪嘿嘿地笑了笑,“就是路过,路过而已……”
实际上,张若雪还真没说错。
因为一开始,她真的只是路过而已,但却听到了屋子里传出了【老流氓你轻点,疼~】【你慢点插】这样非常糟糕的话,所以就打算偷偷听听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结果张若雪这奇怪的举动果不其然地引起了蒋月天的注意,于是咱们的二师兄也过去偷听了。
紧接着江韶光也发现了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二人,好奇之下,也凑了过去。
结果到了最后,连鸢儿、樊洛葵甚至是大师兄顾王君都来了……
整个云天学院的弟子都没去练功,都搁这儿偷听来了。
“那啥,老师啊……”
江韶光笑了笑,望向云平的目光稍稍有些古怪,转而又望向了自己的雨蝉师妹,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银发少女。
“咱们以后,是不是不该叫雨蝉师妹了,是不是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