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们二字门下午可是有一节实战训练课的,本来樊洛葵都打算找江韶光做搭档了,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揍……不对,是找江韶光切磋了。
“呃……”江韶光脸色一变,讪笑两声:“还能为什么……鸽了呗~”
“为什么要鸽?”
“想鸽然后就鸽了……”江韶光感到有些麻烦地挠了挠头:“这种事无所谓吧~”
——该说不愧是鸽子精么,鸽是根本不需要理由的。
当然实际上江韶光是看到了那节实战训练课,所以提前开溜了……
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樊洛葵这丫头会找上自己的好吗!
“那个啥——”
见到樊洛葵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江韶光脸色稍稍一变,根本不给樊洛葵留住自己的机会,转身便走。
“我先走了,洛葵师妹你继续修炼吧哈~”
樊洛葵:“……”
江韶光就这么突然走了。
樊洛葵嘴角抽了抽,不禁想起了白韵非常厌恶自己这件事,她低下头,在月色下,那绝美的面容显得有几分憔悴。
望着江韶光离开的背影,樊洛葵陷入了沉思,忍不住呢喃道:
“难道……三师兄一直不愿意跟我切磋的原因是……”
“我被讨厌了?”
脑子里蹦出了奇怪思想的樊洛葵现在心情有些不太好。
而另外一边——
在稍稍远离了樊洛葵的屋子之后,江韶光深吸了一口气,转而又将兜帽带上。
他轻轻地打了个响指,紧接着原先在自己身侧环绕的太极阵图倏然焕发出一道白光。
面前的虚空好似被扭曲成了一道漩涡,而在这漩涡之中,磅礴的灵元飞速涌出,伴随着两道太极黑白阵图的出现,两道被十几道法决束缚的人影也从中坠落下来。
那二人都是三天书院的女修士,并且全都是二字门的弟子。
但是她们身上却穿着与江韶光类似的夜行衣,并且她们腰间的法器也全都匕首状的法器,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刺客一般的人物。
“好了,现在我那师妹应该察觉不到了——”
江韶光淡淡一笑,腰间的长剑对准了这两位面露惶然之色的女修士。
那抹笑容,在她们二人看来,完全是恶魔一般可怖的面貌。
“那么现在……你们应该可以告诉我——”
“是谁让你们来偷袭我家可爱的师妹的呢?”
56.人还是那个人,无论到了哪儿,该发生都会发生
是夜。
于凛风中行走的青年将身形彻底融入到这片静寂的黑暗中,披上的黑色风衣成为他最佳的隐蔽手段,每一步踩踏在瓦砖上,都好似轻羽踩雪般悄无声息。
青年的束腰周围环绕着一层浅淡的法阵,那是足以隔绝开元境乃至结婴境修士神识探查的法阵。
他一步一步地走着,没有脚步声。
皎洁的月光斜照在兜帽那漆黑的布料上,他微微侧过头,望向那如一潭幽寂清水般纯洁的圆月,似是有些疲惫地打了个哈欠。
“真麻烦啊……”
他向来都是一个嫌麻烦之人。
甚至就连修炼有些时候也是能偷懒就偷懒,饶是如此,他也依旧凭借自己超乎寻常的修炼天赋达到了开元境巅峰,并且只差临门一脚,便能突破到结婴。
这对于某些天赋不佳,此生此世都只能停留在灵台期甚至玄门期的修士而言,着实是有些残忍了。
没办法,人生而不同,天赋这事儿,谁也说不清楚。
一想到这儿,他望向那轮明月的眼神便不自觉地涌现出几抹哀伤——
倘若那少女不曾出生在那样的家庭中,亦或者她天生就具有反抗的本能,拥有遵循自我内心的勇气的话……
是否这一切都不会变成那样呢?
……
他沉默了一阵子,旋即又打了个哈欠,移开了视线。
——现在本来应该是休闲时间的才对。
不过事件都已经摆在自个儿脸上了,就好似一位身姿绰约,娇艳欲滴般的美人已然脱光了在床上朝自己勾手了,他想不去做都难。
虽然这个比喻比较奇特,但大体意思都是差不多的。
本来他也不是没想过干脆把这破事儿交给自家老师算了,但转念一想,自家老师这会儿没准还忙着捣鼓那乱七八糟冒出的魔族之渊呢。
再继续拖下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