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他。
他只是借来了这个故事,以此来诓骗那些天真无知的小少爷小丫头们去下注而已。
为的便是让自己也能从中获取几分利润。
“要开始了。”
陈然已然做好了看戏的准备,他已经等不及去看红兔烈马冲过终点线之后,万众欢呼的场景了。
那可真是最棒的场景。
嗡~
一声极其雄厚的钟声响起的瞬间,十五位驭马师便同时双脚一蹬,从原地跃起,飞速跨上了座驾的马背。
所有人都捏紧了缰绳,体内灵元涌动,压低了身形,准备好迎接比赛的开始。
随之而来的,便是——
嗡~
第二道钟声,象征的,便是比赛的开始!
霎时间,马蹄飞舞,灵元窜动,数匹骏马的身姿化作赛场上的光影,从众人眼前一闪而过。
而最为人瞩目的红兔烈马,自然也是化作一道火旋……
嗯?!
众人惊疑地望了过去,却看到了格外惊人的一幕。
只见红兔烈马面色冷漠地立在原地,而坐在它背上的驭马师则是一个劲地催动灵元,并不断地催促着红兔烈马迅速出发。
然而红兔烈马却压根不搭理它,甚至觉得背上的家伙有几分烦躁,顿时便发出一身尖锐是啼鸣,健壮的身躯爆发出一股炽热的火焰。
砰!
伴随着烈焰冲天而起,那位青年驭马师便被轰飞出去,浑身衣装都被烧成了焦炭。
红兔烈马鄙夷地看了眼倒在地上抽搐的青年,反身又吐了口痰
呸!
……
陈然:“……”
蒋月天:“……”
这……咋回事啊。
10.八号技师上场啦
有些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有些人手里还攥着赌票呢,可结果已经凉透了。
蒋月天一脸茫然地凝望着赛场上那仿佛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红兔烈马,完全没从这令人震惊的事实里缓过神来。
驭马师被马给甩下来了?在比赛刚开始就出意外了?
蒋月天低头瞅了眼自己手里头的赌票,好似就看到那茫茫多原本属于自己的金币化作金色的尘土随风飘扬消逝。
不仅仅是他,整个赌马大会的会场里,约莫有三分之一的人全都将自己的赌注押在了这匹昔日的帝王之马上。
但凡有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就其他那几匹歪瓜裂枣,怎么可能是红兔烈马的对手?
可真实的情况却是某匹万众瞩目的烈马,还真就发挥了自个儿“烈”的本分,把驭马师给甩出去了!
——顺带着还甩了口痰。
“二师兄……”
叶雨蝉拽了拽蒋月天的手,满脸复杂地问道:“这该不会也是你的锅吧?”
“没根据的话,雨蝉你可别乱说啊……”
蒋月天自个儿的表情也是说不起来的奇怪。
他向来是不怎么信这个的,他觉着自己再怎么厉害,应该也不可能有什么影响因果律的能力吧?
赌运差什么的……应该也只是比其他人稍微差了那么一丁点而已。
把眼下的破黑锅都扣在他头上的话,蒋月天自然是不信的。
但问题是——
还真发生了啊!!
自己下的马,本来绝对不可能输的红兔烈马,怎么说发脾气就发脾气了?
难道自己真的是天谴之人,非酋加身?
应该没这个理儿吧……
“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