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洛葵回答了蒋月天的问题,来到房檐上悬挂而下的红色帘布,伸手摩挲两下,道:“而且这里的一切都很真实……没准对于那已死的魔道半仙而言,是个很重要的地方。”
江韶光摊开手,道:“毕竟是洞房,没准是他和自己的心上人成婚的地儿呢。”
在说此言时,他那略显阴沉的眸子里闪过几丝羡慕之色。
洞房这个地方……他到现在都还没机会去体验呢。
或者说,曾经很想找个机会体验,只可惜人家并没有给他机会。
复杂的神色浮现在金发青年那略显苍白的面颊两侧,江韶光没怎么说话,只是盯着那空无一人的红床和夫妻枕,装作若无其事地挠了挠头。
“师兄。”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江韶光从魔怔中回过神来。
樊洛葵望着脸上阴郁尚未消退的江韶光,面无表情地歪了歪头:“怎么突然发呆了?是发现什么了?”
“啊……不……没、没发现什么。”
樊洛葵眯起眼,总觉得自家这位三师兄的行为举止稍稍有点可疑。
但江韶光则是打了个哈哈,旋即便连忙跟自家老师拉起了皮条。
“那啥,老师……这婚房里头,会不会藏着秘宝之类的东西?”
“秘宝?”云平摇了摇头,道:“这地儿看着可不像是藏秘宝的地方,还是说你觉着这魔道半仙有把宝贝放在婚房里的习惯?”
“那这里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不清楚。”
手中的情报掌握量可谓是少之又少,除去先前从那大量记忆片段内读取的信息之外,就只有樊洛葵和江韶光二人找到的那本记本了。
然而只凭借这些线索的话,想推测出这洞房存在的来龙去脉,着实有些困难。
话是这么说没错——
老流氓摸了摸下巴,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一副没个正经模样的姿态,看了眼那空荡的红床,又低着头琢磨了几秒。
“你们说,该不会是得做点什么特别的仪式,才能看到点特别的东西?”
“仪式?”
蒋月天眉头一挑:“老师,你该不会是说要拿活人血祭之类的吧?”
“不是那种仪式。”云平白了蒋月天一眼,“就算是魔修,我估摸着应该也不会在洞房里举行活人血祭这种血腥仪式吧……你要说吞噬鼎炉来练功什么的,我可能还信,活人血祭就算了吧。”
“那老师你说的是什么仪式?”
“嗯……其实我也不太确定,不过有个简单的想法,可以试试看。”
下一秒,被云平目光锁定的樊洛葵,娇躯猛地一颤。
咋回事?!
洛葵妹子来云天学院也有些日子了,自然知道这会儿被自家老师给盯上,那妥妥的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她吓得身子一缩,下意识地捏住了刀柄,手指扣紧着刀鞘上的纹路,摆出警惕万分的架势。
——这已经是在把云平当敌人来看了。
“诶嘿嘿~”
云平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看到这抹笑容的同时,樊洛葵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泛了起来,差点被吓得人都跳起来了。
咕咚——咽口水的声音。
“老师……您这是……”
云平咧嘴一笑,慢慢地靠近樊洛葵:“别露出那么害怕的表情啊,我可是你老师,不会害你的~”
“你以前就是这么和叶师姐说的……”
樊洛葵的表情说不出的复杂,顺带着还补了一句:“现在叶师姐每天都摸着自己的胸,对老师你表示憎恨呢。”
“那是那丫头~而且只是意外而已。”
云平来到樊洛葵面前,笑着把双手放在自家女徒弟肩膀上。
“安心了~老师不会害你的,只是做个实验而已。”
樊洛葵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实验?”
……
望见自家八师妹那战战兢兢的模样,站在一旁的江韶光顿时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他嘿嘿地笑了起来,仿佛是局外人似的,满脸等着看戏的表情,手里头就差瓜子了。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云平没有急着回答樊洛葵的问题,而是笑眯眯地转向了江韶光。
刹那间——
江韶光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
“一个需要别人配合的实验。”
……
几分钟后。